多人的面被人嘲笑，你别太欺负人了。”

陆程禹果然是一言不发，直到了屋关上门，转看着她：“刚才还有人说过绝对信任，说得好听不到。我几时为了这些蒜的事儿问过你？”

涂苒哼：“别转移话题，我行得正坐得直，没什么把柄给人。你没得问，才这么说。”

陆程禹笑笑：“行，我问你，上次那男的是谁？”

涂苒一呆：“什么男的？”

“在你们家楼陪你玩沙泥的？”

“……同事。”

他又笑：“你的好同事还真多。”

涂苒梗着脖：“我那些同事再好，也不让你的初恋人好。你自己事不端行为不轨，倒赖我对你不信任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脚的，都给人看见了，还不敢承认，你还算男人吗？”

陆程禹敛了笑，着她：“我告诉你涂苒，我要是存心给你绿帽，你上还不得有多少了。我最烦人冤枉我，我了我就会承认。”

涂苒气：“我也告诉你，我就是看中你们家钱了，我背地里都不知给你了多少帽了，你……我肚里的孩就不是你的。”

陆程禹微微：“好我信你，明天就去了。”

涂苒气极，上前一步问他：“凭什么，我偏要生来。”

“你不就会拿孩要挟人么？”

“你……”涂苒用手指着他说不话。

他笑：“我怎样？”

“你……”她大声说，“你就会拿你自己来要挟我！”

两人都愣了数秒。地板上忽然“咚咚”响，像是楼有人撑着竹篙敲自家的天板，旧房修的薄，不隔音，楼的住又叫：“大晚上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罢了，仍是一个劲儿的敲。

陆程禹抓起手边的椅，重重往地板上一搁，立时噪音消散，一切归于平静。

涂苒了气，不说话。不知说什么好。往窗外瞄了，又往地上瞧了，她好像发现了什么，蹲□去摸地板：“地板都给砸凹去了，你怎么这么大傻劲儿啊？”

陆程禹移开椅，弯腰去看，果然见到一块椅脚大小的坑，周围漆裂了一圈，碎木翘起，木屑纷纷支愣着。他伸手摸了摸：“差劲，这样就破了”。

涂苒原想埋怨他，却又觉得好笑，瞧了他半响，慢慢的说：“今晚真不太平，吃个饭呢咱俩都被人说得跟十恶不赦的氓大坏人一样，算啦，氓就和氓过吧，别再去招惹人好姑娘啦，你觉得怎么样？”

转机（五）

涂苒说这番话的时候，陆程禹正蹲在那儿左瞧右瞧琢磨着怎么修地板的事，等她心里惆怅纠结表面假装淡然的说完了，他却也没抬一。

涂苒立在跟前，居临的看着，见他没搭腔，忍住敲他脑袋的冲动：“问你话，总得给个反应吧。”

陆程禹拍去手里的木屑，慢悠悠的站起，视线终于落回她脸上：“你刚才说什么了？我没注意听。”

涂苒有数秒的时间用作犹豫，要不要复述一次，怎知忽的就没了先前的神，于是咬：“算了，我已经忘了。”她去里间翻睡衣，懒得开灯，翻来翻去总是找不着，不晓得是不是全带回娘家去了，心里忍受不住的烦意，随便扯了条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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