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真切，不过尚书说话明显不像刚才那么顺溜了。

再后来，事就渐渐变成了齐晟抱着孩在屏风外接见朝臣，我独自一人在屏风后认真听讲。两回的时候，朝臣们还都有些惊愕，渐渐地，也就都淡定了。

这般月余的时间过去，齐灏没见识我不知，我却是把朝中一些事务都听熟了。齐晟偶尔犯懒的时候，我都帮着他念折了。虽然断句还是不太利索，不过齐晟大都能听明白，然后闭着念批复来。

我就手抓笔，在纸条上歪歪扭扭地记来，然后夹奏折里，等着齐晟自己再誊一遍。

齐晟第一次看到我写的字时候，半晌没说话，然后指着纸条面无表地问我：“你这是写得什么？”

我一时不知他是嘲笑我字写的烂，还是不认识这些简笔字，想了想，才答：“这叫简笔字，是你们用的繁字的简化，你不觉得这样的字更简单易学吗？”

齐晟仔细地看了看我写的字，不置可否，却是说：“以后别写这样的字，叫人看到了不好。”

我应了，可等一次写的时候，还是意识地就写了简字。

如此几次，齐晟便怒了，也不在榻上躺着了，起走到我边亲自监督着我。

85章

我抓着笔立在那里，笔尖上的墨都滴来了，也没能写一个字来。

齐晟斜着瞥我，问：“怎么了？”

我脑门上都冒汗了，吭哧半天，十分不好意思地答：“不会写。”

齐晟纳闷：“不会写什么？”

我摸了把汗，答：“繁字，没学过，不会。”

齐晟诧异地看着我：“你刚才读得时候不是都认识吗？”

我答：“看着模样都觉得熟，就蒙着念了，秀才认字认半边嘛”

齐晟看着我，终于无语了。

从那以后，我就又多了一个活，齐晟坐着批折的时候，我就在一旁站着练大字。如此以来，我每日里大分时间都要待在大明，有的时候齐晟政务繁忙，我还要跟着一同加班到夜，顺便也就宿在大明了。

我初步算了一算，自己除了担着后大总的差事，还着机要秘书与生活助理的活，时不时地还要陪一陪睡……我这也算是兼数职了。

劳累之余，我越发地思念起江氏来，想江同学可真是个有追求有最理想，踏实肯的好同志，她若是还在大明的话，齐晟许就不会这样把我当牲使了。

五月里，来自江北的奏报忽地多了起来，大分都是来自军中。我隐约觉到齐晟对北漠动手的时间快到了。

一日，我陪着他加班到了夜，待又床上和他了一番力活之后，这才趁其不备地说：“我想回兴圣。”

齐晟气息还有些不稳，过了片刻才问：“为什么？”

我用薄被掩住了，抬起来看他，答：“因为我是皇后啊，得统领六啊，整日里待在前朝算什么事？昨日里黄氏与李氏因为两匹布吵起来了，想找我评理呢，结果被人拦在大明外愣是没来。两人转又哭着去了太后那里，这才把布分利索了。”齐晟侧着静静地看我，我毫不避让地和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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