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茅厕君，茅厕君脱后就将平宁城的兵力署给了一支北漠军。对方见援救上京已是不及，索返回来往死里打平宁，就想着赶在杨豫攻破上京前逮住齐晟。

杨豫请罪：“都是这逆冥顽不灵，救走了逆王齐翰，这才了平宁城的虚实，让皇上临险境，臣教不严，请皇上责罚。”

齐晟笑了笑，说：“杨将军攻上京是大功，杨严虽是有错，却也是受人蒙蔽，再说朕这里也是有惊无险。杨将军不必忧心，先去好生歇上一歇，待回盛都后再论赏罚吧。”

杨豫忙磕谢恩，一旁的杨严却是愣愣地跪着，没有反应。他比与我上次分手时瘦了许多，神很是萎顿，一直低垂着视线，直到临走时才哑声说：“我不知他会把平宁的兵力告诉鞑，否则，那日我就不会……去救他。”

他说完，用力地磕了一个，随着父亲退了去。

虽然自始至终他从没看过我一，我心里却明白他的意思。他虽一直追随茅厕君，却从没想过追随着他卖国通敌，如果他知会是这样的结果，那日就不会弃我而去。

齐晟回过来，若有意地看着我，问：“你说我要是不杀杨严，只判他个充军三千里，杨豫会不会很激我？”

杨豫激不激齐晟我想他并不在意，齐晟在意的是我会不会激他。

我笑了笑，答：“激，十分激，不过毕竟是犯了大错，三千里有近了，不如再加上两千里吧”

97章

二月里，齐晟宣布北征胜利，带着两千北漠皇族宗室人员与无数的金银珠宝，由平宁返程。因为人多，又不用赶时间，所以路上走得便有些慢，待到达泰兴时，都已是了三月。在泰兴歇了两日，渡江时我与齐晟上了龙船，由阜平师军舰护送着渡江。

江上的风还有些凉意，扑到面上有些刺人。看着茫茫的江，我不觉有些神。那一年，我也曾与齐晟同船渡江过，只不过那次是由阜平去往泰兴，他站在船，而我藏舱底。

五年过去，我终也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了船上。

正胡想着，就听得李弘在后面声说：“江上风大，皇上请娘娘回舱。”

我回过去，上打量着这位老熟人。那年也就是他偷偷带着我了阜平行，又领着我在这宛江上转了一圈后，一剑将我落了江中。那时倒不知他会是齐晟心腹，后来更是以亲卫队的份随侍齐晟左右。

我一直撩着打量这位李侍卫，时间久了，他脸上就有了些尴尬之，低垂了目光，以手剑往后退了半步，

他这意识的动作反倒是提醒了我，不男人还是女人，都该以德报德，以直报怨，肆意恩仇才是。

我上前两步，不急不忙地他腰间的宝剑，看了看那锋利的剑刃，又问他：“李侍卫剑法也是不错的吧？”

李弘抬看我，“娘娘……”

我将剑尖抵在了他的，笑着问：“那能不能指教一，若是只想刺破人的，却不伤人心脉，这力该如何掌握？”

李弘苦着一张脸，说不话来。

我将剑尖又往前递了几分，见那上冒血迹来，这才笑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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