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目不识丁的老是不成的，”秋老虎摇，“爷就是吃了一辈睁瞎的亏，被地主老财得上山土匪，如今翻了，非得给闺女们找个有学问的相公！好抱两个状元外孙！”然后他朝着胡青叫，“胡军师啊，脆我把女儿都嫁给你吧？反正她们妹好得很，可以效仿那个什么皇什么英的，嫁一个送一个！包你不赔！”

胡青差了，开玩笑：“你一个女儿就能揍掉我半条命，两个女儿还不直接要我命？大家都那么熟了，给条活路吧？”

大家也跟着哄笑：“脆等次科举完了后，咱们去上劫两个眉清目秀的举，绑起来往房一送，给俩妹个压寨相公如何？！”

秋老虎揍了带闹事的两拳，直接找叶昭叫：“将军！你得给我女儿主，她们终生就指望你了！”

叶昭连声应：“好！好！”

许侍卫赶凑到秋老虎边，可怜地求：“虎大哥，把秋华妹许我吧，俺稀罕她好几年了，莫便宜了那些酸腐秀才。要不是当年她们天天跟着将军转，闹得大家兄弟都以为是将军的女人，没敢手，你早就外公了。”

秋老虎大声耻笑：“追个女人都不敢，就你这德也娶我家女儿？！”

“就是，”叶昭也醉醺醺地敲着他脑门，“什么时候把字识齐了，把胆练了，再去向岳父大人提亲。”

大家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劝酒声中，叶昭又给了七八杯肚，她醉意更盛:“人呢？这船上怎么没人？快叫两个来舞！爷今天要和兄弟们尽兴！”

胡青笑：“兄弟聚会，把酒言，要人什么？！现在这里个个都是官大爷，你还怕他们和以前一样个窑都要赊账？”

“那是！”大家摇晃脑，追忆往事，慨，“现在去窑，咱不差钱了。更何况和将军去喝酒，红姑娘个个都是盯着她睛发亮，咱才不扫这个兴！幸好将军是个女人，死了那些娘们的心，否则真他妈没活路了。”

“有这事？”叶昭迷惘。

“有！”悲愤的吼声震耳聋。

叶昭解释：“人景赏心悦目，我就喜看两，没别的……”

“！”大伙儿拍着桌，群汹涌。

叶昭不再求，继续喝闷酒。

没人可看的家伙扬着脖，三三两两走去甲板，争看其他画舫上的人。

莫将军：“看！还是万楼的芙蓉段最好！大！真大！真他妈的大！”

钱幕僚摇：“汝大错特错，羞姑娘目倩兮，波光转如秋，段如弱柳迎风，真是绝代佳人。”

车骑将军凑过来，看了两，鄙夷：“没光，她们哪有陆芊芊姑娘的床上功夫好？”

“是啊，等等！”秋老虎忽然叫，“左边画舫上的那几个娘们得可真标致啊！你们快看！哪家的？！”

“中间那个最标致，就是个有。”

“傻瓜！细腰的女人才好看！”

“那女人的气质……大千金都比不上啊！”

“好像没在秦河窑里见过她，让船家把画舫开近，再看仔细些。”

他们赶招呼大家过来看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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