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不够，没资格被赐婚，只能靠德容言功来找个好相公，所以万万不能行差踏错。偏偏她六岁时第一次被叶昭偷偷带去玩，遇到正在表演剑舞的公孙娘，就好像着了般上了。袖翩翩，仿佛能揽天上明月，裙裾飘飘，仿佛在烟波浩渺的海面上行走，手中宝剑就是活着的游龙，在天海之间翱翔，让她仿若堕另一个世界，得就和梦一样。接着来的是凌波舞、团扇舞、霓裳舞，舞姬们仿若天女凡，举手投足间都是化不去的丽。

年幼的她痴痴地看着，偷偷地在袖里跟着比划，回家后关上门，在无人悄悄练习。对着面，对着镜，认真地着一辈都不会有人喝彩的舞。

“舞是将天地万汇其中，黄鹂啼鸣、孔雀开屏、杨柳迎风、波涟漪，红叶飘落的和动，统统展现在的动作与节奏中。年仅七岁的柳惜音就能领悟到这，她天赋异禀，又是个认真的，在没有师父的教导，只靠观，刻苦钻研，会贯通，来的舞姿虽嫌稚，却能到用心之，风味别致，”叶昭叹，“我那时十三岁，正是无法无天的时候，恰逢惜音父亲在雍关城附近的金县县令，她时不时来我家寄住，我觉得她容易害羞、容易落泪，得也灵可，便经常捉，比如条菜蛇吓唬什么的。她脾气甚好，极少动怒，关系也渐渐好起来了。有天她偷偷躲房间里学舞，给我看到，很是惊艳，便鼓励了几句，她兴的，也伤为何天不能容许普通人家的女舞，无论再怎么努力也无人观赏，这句话动了我心弦，便拍着脯保证，给她找几个不会说话的观众来，她虽然不愿，却耐不住我磨……”

“你真是来……”胡青扶额，“当时和你关系好的都是群只知吃喝玩乐，欺行霸市，然后奉承你的混吧？这主意简直没脑。”

叶昭郁闷：“我那时确实没脑，惜音年纪又小，两人都犯了混，没分轻重就胡来了。用轻功把她带院，跑去郊外舞野宴什么的经过就不提了，反正是有大嘴的家伙喝醉酒将这件事了去，纵使我将他打掉了五颗牙齿，这件事还是被叶家及柳家的辈都知了，惜音被父亲狠狠打了一顿板，躺床上半个月不来，还被罚去佛前抄经，关了半年禁闭。”

胡青问：“你这个罪魁祸首呢？”

叶昭：“父亲让我跪受罚，我爬墙跑了。”

胡青叹：“多不要脸啊。”

叶昭怒：“他要是拿个火或是板来，我就乖乖跪给他打一顿气也罢了，可他气势汹汹地提着把鬼刀冲过来，我是傻才不跑呢！”

胡青看着她心有余悸的脸，沉默良久，再问：“后来呢？她恼上你了？”

叶昭摇：“不知，我在外游了两个多月，等父亲门才回去的。家里人禁止我见惜音表妹，我偶尔还会溜去找她玩，但是去同游就再没有过了。她是喜把话藏心里的人，就算恼了也看不，无论再生气，对我还是表哥表哥的叫着。”

胡青想了想，问：“就这些？没别的了？”

叶昭挠挠：“害她挨打就这一回，应该没别的大事了吧？她那么多年都没提，哪有那么小的心？应该也放了，否则怎会在从军途中给我送寒衣？厚厚的几层料，还镶了狐，得可结实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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