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一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咱们一行三人这么容易受人注视？”

“咦，不是师兄得太好看吗？”

“……”欧罪嘴角搐一，：“不是，是因为我。”

“你啊……”

你那什么气？闻人剑命是人，他就不是人吗？好歹他五官端正、大，站去也是人模人样的——很想这样骂，但一夕之间她从闻人庄的客人化为闻人不迫的师叔，这地位多尊贵，若是惹了她，难保他的日不会很难过。

他忍住气，：

“因为，我很容易被认来。”

“……我一直很想问你一件事……”

“追魂剑没有剑鞘，你不必重复再问。”

“不，我是想问，为什么一路上你说话老是看着地上？”她笑问。

欧罪迅速抬望她，再看向彷佛没有听见他们谈的闻人剑命，然后，他再度垂，咬牙：

“李姑娘，你是老庄主的徒弟，会不知吗？”

“嗯……”李聚笑想了一会儿，笑：“我大师父从没跟我提过你耶。”

“废话！老庄主远游之时，我压还没生，他会知我？”用力气，咬牙低语：“难他没有告诉你，这是什么吗？”手掌平放在桌面上，手背朝上。

李聚笑见状，心微愕，瞪着他手背上的弓形烙印。“为什么我会叫欧罪？我爹复姓欧，罪字是闻人家所命。我注定一辈要为亲爹赎罪的。”他说：“只有弓，没有箭，就永远不会伤人。在世上，拥有这个烙印的人绝不止我一人，男的手背，女的手心，我好运，让闻人家收留。现在，我走到哪儿去，只要看我一黑衣加上这个烙印，就知我是闻人庄副总欧罪。”

李聚笑闻言，不由自主握住发汗的右拳。蓦然间，有人覆住她的拳，她抬一看，是她那个刚认的师兄。

“你若不舒服，我吩咐小二将饭菜送上房。”

他说话没什么表，但不冷不的温度让她觉很熟悉，像回到了很久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

可是，他看她的神不一样了。

不可能再一模一样了……

“李姑娘，你真是弱多病啊。”欧罪转移话题，：“连坐在上都会突然掉，若不是舅爷及时托住你，恐怕你早撞了。”

“我好得很，只是日好毒嘛！”她笑。

有这么毒吗？明明天气凉的——欧罪没跟她辩，叫来店小二带房。临走之际，回看了那些江湖人，再垂视线停在自己的弓形烙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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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再一模一样了……

一辈都不可能了……

躺在客栈床榻上，棉被随意盖在上，心微微绞痛，痛得有熟悉，很像是初看见他的刹那，烈的痛排山倒海而来。

“不一样才好。一样了，那岂不是表示他想起了一切？”她喃喃，想了想，将被用力拉到上。“睛痛得要命，要笑、要笑，笑了……师父才会安心……”

敲门声轻轻地响起。

初时她没有听见，后来老旧门板过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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