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三更必须撞墙才能睡，这些连她自己都迷惑的举动与心态，在他的……嗯，重新画界线后，像找到了适合的归，缓缓地归回他给的地方。

“如果现在回去，欧不会发觉。”

“欧……”差忘了还有一个人，他单名一个罪字啊……

“我对江湖没有任何名利权势的追求，能避免麻烦就避开。”若让他那个看起来很正经，事实上缠人缠到很可伯的外甥发现，只怕他一辈都得为闻人这两个字卖命。

“师兄，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永远不分开！”她冲，然后迟疑了一，握右拳。“可是、可是……”她用力闭上，摊开右手掌心给他看。

月光，他清楚地看见她细致的手心上有神似欧罪手背上的烙印。

“世上只有三人，第一人是师父，第二人是我爹娘，第三人则是我！我一直不明白，一直到最后，我才知，第一人是正，第二是邪歪，第三则是被注定的罪之。明明无罪，却要背负爹娘曾犯过的错。”

他一直没有声音，让她害怕了起来，心一激动，咳了两声，不由得偷偷张开往他看去。

他的神还是平静啊，太不公平了，连给她机会读他的想法都不给！

“你师父因此不要你了吗？”

她用力摇，轻声说：“他没有不要！他很疼我！一开始，他骗我，说这是半个月亮，人人都没有，就我有，我从来没有怪他骗我，我……”她的脸在笑，声音却有些嘶哑：“我唯一怨他恨他的是，为什么他不骗我到最后？”

闻人剑命早料到她嘴里的大师父与师父并非同一人。他不涉江湖，也知一人一生之中只能拜一师，绝无同时拜两人为师的可能，所以，他不问，以免为她招祸——

只是，常从她言谈之间，得知她对她师父的异于常人，至少，当他亲耳听见她愿为她师父上天地时，为男人独占的心竟浮现在他心，烈到令自己心一震，一心只想知在他遗落记忆前，可曾与她师父接过？

他垂视线盯着她的掌心看好一会儿，才跟着摊开自己的右掌。

“你半个月亮，我也半个月亮。”他当着她愣住的表，笑了：“你醉了的那三天，我天天去探你，并不是每一次我边都有人。”

“咦？”他的意思是，没有人时，他对她了什么吗？她一喝醉，可什么也记不得啊，就算有人砍她一刀，只怕也得等她清醒后才会喊痛。

“那时，我就瞧见了。”

她又“呀”了一声。“你……你不介意吗？”

“我又不是江湖人，我介意什么？”他包住她的右掌，见她的一直颤动，他不禁动心，再吻上她柔没有血的桃。

等到她起来后，他正要拉过她，忽地细微的声音让他警觉，越过她的看见一条黑蛇从矮柜屉里探。

“小心！”他叫，拉过她的同时，手臂挡住迎面而来的蛇牙。

毒钻血脉的刹那，前一阵错，好像看见了无数的影叠，那些影很矮，像是小孩，十分的陌生，随即，他不顾手臂疼痛掏起碎银击中蛇。

“师兄！”她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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