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啊！」话落眨眨猫瞳，泪便扑簌簌直往掉，看着好不可怜。

老太太哭笑不得的戳她额，嗔，「快把猫收起来。你那德行我还不知？没把方家小骂个狗血淋羞愤死已算是好的了。」

虞襄抹掉泪，腆着脸笑了，「不骂死他如何能解我心之恨。老祖宗，您赶把他们撵走，住在侯府里平白膈应人。」

「好，老祖宗这便使人撵他们走。」老太太孙女发，喟叹，「男怕错行，女怕嫁错郎，裴氏到底是嫁错了。那些个盐商偷着皇上的银，过着比皇上还富贵的日，连带着将一众盐政官员也捧得不知天地厚，岂不知越是富贵越是离死期不远。这次太妃和两位小皇孙遇害，皇上心里正憋着火无可发，合该拿他们泻一泻。裴氏当年也是我看着大的，幼时还颇有几分气度，在扬州那等喧嚣浮华之地浸几年，倒似个鄙商妇一般没见识，哎……」

老太太摇叹半晌，见时辰不早，连声促孙女起床，随即回屋，命嬷嬷去唤虞思雨。

虞思雨战战兢兢跪，正张申诉，却听老太太沉声诘问，「你好啊，翅膀了，连私会外男这等丑事也得来，还将人带闺房。那方家就那么好，让你不惜赔上清誉也要嫁过去？」

虞思雨咬咬牙，磕，「方家好与不好孙女并不在意，孙女只是钟于方公罢了。既然我清誉已毁，还请老祖宗成全我。」

虞思雨曾听裴氏描述过她家的境况，莫说穿的衣裳的首饰均价值连城，就连吃亦緻无比，一盘简简单单的炒饭也需费五十两白银方能製成，那的母每日里吃的都是人参、黄芪、白朮、红枣等磨成的细粉，当真是富贵已极。且方志晨还那般芝兰玉树，前程似锦，正是她在脑海中想像了无数次的良人模样。

倘若错过方家，今后怕是再找不到更好的去了。

老太太气笑了，徐徐开，「什么叫清誉已毁？那青芽我待会就理掉，邱氏、桃红、柳绿三人也断不会将此事宣扬去，你的清誉怎么就毁了？是你自己不想要了吧？」

她将手里的茶杯狠狠砸过去，斥，「我虞府怎就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

虞思雨被砸的额角红也不知悔改，一遍遍的磕，「求老祖宗成全，求老祖宗成全，孙女儿没别的念想了，求老祖宗成全我这回吧，我一辈都记你的好……」

老太太沉半晌，冷声，「你既然心意已决，我却是不得不成全了。一月后我亲自登门去与裴氏议亲。我不需你记我的好，只希望你别临时反悔……」

「孙女绝不反悔！」虞思雨迫不及待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