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整个人就像浸泡在糖里，恨不得溺死才好。虞品言啄吻她红的，笑得愉。

一年而已，妹妹又大许多，这双比他印象中的更为笔直修，也更为光如玉，摆放在绣着金山茶的被缛上，更衬得那白腻肤似化的羊脂，叫人想狠狠咬一，品嚐那诱人的滋味。

这饱挑逗和意味的话语如果让普通闺秀听了去，羞也羞死了，偏偏虞襄是个脸厚的，起初还略有些羞，习惯之后竟比虞品言还放得开。她上辈从未接过除双胎哥哥以外的异，自然没谈过恋，此时会到这甜意满满的觉竟颇为罢不能，将之当作一个秘境，不停的开发探索。

虞襄心里喜，偏偏嘴上不肯饶人，故作嗔怒，「若是我的能动，一准儿把你的大牙都踢掉，叫你再轻薄我！」

两辈第一次谈恋，她就像一个得到新奇玩的孩，不停寻找着更快乐的玩法。不但相时各古灵怪的要求，连接吻也能玩几百样。

虞品言倒了些油准备第二遍，语气中冒着几丝凉意，「他若是死了，那我就把朴神医绑来。他不是嘴吗？我三万三千六百酷刑全给他上一遍，看他还不。」

闻听这番话，她晶亮的眸里全是自得，用指了微微撅起的红，诱惑，「你这么喜我啊？那还不快来亲亲我？」

她圆的脚趾，颇有些不释手。够了，他将两隻小脚并在一起，垂各亲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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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品言似醒醐，又似吃了几百斤笑料，边笑边咔咔的咬过去，最终将磨人的嘴咬里，不同于往常的甜滋味在两人纠缠的尖炸开，一瞬间有无数烟火在脑海里不停绽放。

他继续小，每一寸就问问有没有觉，换来的总是摇。终于到脚趾，他脸已十分沉，定，「襄儿别担心，哥哥一定把苦慧大师找回来给你治。」

虞襄襦裙里穿着一条鹅黄的灯笼，用绸带繫了个蝴蝶结，看上去十分緻可。虞品言边说边解开蝴蝶结，将一直推到她大，笑容渐渐淡了，眸里却似燃起两团火焰，亮的惊人。

虞襄默默为朴神医了一蜡，安抚，「别，朴神医人称『留一命』，连皇上都指着他能留一命，你千万别那样。咱们再找一年，找不到也就算了。反正我整天呆在家里，走哪儿都有你抱着，能不能走路真无所谓。」

一瞬间，虞品言几乎忘了如何去呼。但他很快调整过来，将药瓶里散发着青草香气的油倒在掌心搓匀，顺着妹妹的往一寸寸，到膝盖骨上的狰狞刀疤时，他脑海中再没有半旖旎心思，哑声问，「这里有觉吗？」

虞襄了两辈，早已经习惯了，况且这辈只是小麻木，还能自个儿翻自个儿坐起，因此很有些漫不经心，「找了五年都没找着，说不定苦慧大师在渡海的时候遇难了呢。」似乎意识到这话相当于诅咒，她连忙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

「我咬这一端，你咬那一端，咱们咬着咬着就能吻到一块儿啦。你怎么那么笨！」虞襄边说边着麦芽糖去戳他嘴。

虞品言沉声而笑，「这也叫轻薄？还早着呢。」

「没觉。」虞襄摇，表淡然。

虞品言这才抬，邃的眸里全是缠绵的意，嗓音也格外低沉沙哑，「因为完最后那次，哥哥回去梦遗了。能看不能吃，索就不看了。」

「怎么了？」他结动，渴的厉害。

虞品言对她这没羞没臊的得不行，然而隔着一麦芽糖，真不知该如何，只得哭笑不得的询问，「你里着东西，让哥哥怎么吻你？」

虞品言珠暗红，狠狠掐着妹妹的纤腰，恨不得就着这无比甜的滋味将她吞肚去。一吻毕，虞襄搂着他脖颈不停追问，「甜不甜？甜不甜……」

虞品言低声笑了，为她的直白火，为她的毫无保留。如果说他的上半辈全是凄苦和杀戮，那么前明艳万分的小女人就是他晦暗生命中唯一的亮与甘甜。他慢慢靠近，张嘴去那泛着粉光泽的红，红却在相的前一刻退开。

虞品言低垂着认真，并不答话，也看不清表。

虞襄怕他真去找朴神医的麻烦，不得不转移话题，「说起来，我十四岁之前一直是哥哥给我的。哥哥的手艺比桃红好了无数倍，怎么忽然就不肯帮我了？」

「我们换一个吻法。」虞襄将兄俊的脸庞推开，左右看了看，捻起碗碟里摆放的一麦芽糖成的条，咬在齿间，糊不清的说，「来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