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着，我也不稀罕！”侧解围裙从里面走来，继续说：“反正你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少我一个也死不了！”

她抓起包就朝外走，程嘉南过去拉住她的胳膊：“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你让我说我就说，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程嘉南，你不在乎我，老娘我还看不上你的！他妈的这么大的人了，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还学别人泡妞，还不知是谁在玩谁呢！”

“老是没钱，你去找有钱的啊！”程嘉南大叫：“去跟你那个开轿车金表的男人过去，反正你满脑除了钱也没有别的！”

“什么开轿车金表的男人？”侧愣了愣。

“你别在这里装傻，还真以为我不知……”说到这里，程嘉南也停了来。我心里“咯噔”一，完了完了，要被拆穿了。

果然他们俩面面相觑一会儿，一起转过来看我。我故作镇定地继续看电视，程嘉南走到我面前吼：“原来是你，你给我去！”

他是真的生气了，睛发红，青暴起，简直能吃人一般。我吓得缩成一团，生怕他动手打我。他倒是真的伸手了，但并不是要打我，而是提起我的领，把我整个儿地从沙发上拎到门外甩开说：“你才这么大的人就学会撒谎了，我好心收留你你竟然这事来！，立刻给我！”

我从地上爬起来，说：“我不是故意的，我……”

他没有听去，只是走房间把我的衣服、杂志、各小饰，以及我的自尊与快乐，统统装我带来的背包里。我反应过来，冲去阻止他，他又一把把我推了来，连同袋一起：“打哪来回哪去，以后别再来烦我！”

“我不走，”我冲动地拉住他的手：“我喜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他愣了一秒，说：“你神经病啊！”

然后争脱了我的手，重重地把门关上了。

我对着门又是敲又是踹，嘴里一边叫着：“我是真的喜你！你不要这样，我知错了！”

直到说这句话，我才知原来这份在我心里埋藏的时间比我想象中还久。原本不确信的东西在此刻成为了事实，是，我喜你，从很早很早开始就喜了。

喜你什么呢？我自己都不清楚。也许是你永远廉价的白背心，也许是你眯起睛烟的姿势。年轻的时候我们都会因为这些没意义的细节去一个人，但也正是因为这荒唐，才显得弥足珍贵。

门始终都没有开。

我蹲在门不肯走，在背包里翻一包皱的烟上。那烟是从我爸那里偷来的，红的万宝路。一年前，就是在这里，我告诉了你我的名字，乔宝路，你却说：“你好，我叫万宝路。”

你那时的笑容近在前，而现在，我们只隔着一层木门的距离，你在里面也许在跟你喜的女孩重归于好，我在门的这一边品尝着我的孤单和悲伤。这层门像是分割了两个世界，你既是我的近，又是我的远。

我摸不到你。

想着想着，我便睡着了。睡梦中有人抱起我楼，上了租车，又轻轻跟我说：“好好过日，你还年轻。”

书不朽成沙漏（三）（5）

梦里的月亮很圆很大，洁白又细致，就像是人的脸。

醒来后我在自己家里，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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