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有多努力吗？”乐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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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启天知他想问什么，便答：“心脏病。”

为了回应他俩一番盛，乐喆只好拼命吃菜，还添了碗饭，一叠声地说“好吃好吃”。

因着是年夜饭，又有客人，所以韩启天母俩都了特别多的菜，鸭鱼应有尽有，乐喆看着这一桌的菜，纠结地说：“这我们仨吃得完吗？”

韩启天却说：“没事，吃不完留着明天吧。”

左邻右里都是些相熟的人了，当中不乏孤寡老人和独自来城市打工的青年，他们收到饺都很兴，也会拿些自己的当作回礼。这栋楼房里，大家彼此分享年味，万家灯火的温祛除了腊月的最后一丝严寒。

过了一会儿，韩启天觉得不太对劲了，纳闷地问：“你嘛呢？还想包个来吗？”

韩启天扶额无语，这人果然少看着他一儿都不行的。只见有几个饺得七歪八扭的，有几个没包扎实，一煮就会馅的，还有几个已经分辨不形状了。

“你走吧，这儿不需要你了。”韩启天嫌他占着地方，要把他赶去。乐喆扒拉着门框不肯走，偏要留来观韩大厨菜。

乐喆很努力了：“我想捣鼓个心形。”

乐喆就这么看韩启天了一个午的菜，居然也不觉得厌烦。期间韩启天也让他回屋坐着玩会儿游戏或看看电视，乐喆却摇摇，表示不用。最后等饺锅煮好以后，韩启天分了几盒盛着，带上他派饺给邻居。

送完了饺，他俩便回家。老人们见今天多了个小朋友来，都喜得不得了，特意多了些嘴零给他，乐喆两个袋都得鼓鼓的，边走边吃，还揣了韩启天的兜里。

哎嘿，他家天哥可真帅，连穿着围裙饭都这么帅。得厅堂，得厨房，打得群架，玩得游戏，实在是门居家旅行必备好男人，疯狂打call！

乐喆“啊”了一声，又用手拍拍韩启天的肩，绞尽脑地想挤几句安的话来，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笑过了，韩启天一向过于少年老成，仿佛跟同龄人的肆意青格格不，而这一刻与乐喆在一起，他才多少暴些少年心。徐雪珍看了一会儿，然后静静地退去。

其实这样的年，韩启天也许久没有过了。自从他爸病逝以后，他妈忙着赌钱，他忙着兼职还钱。这样安安心心地吃一顿年夜饭，简直

而且外人只知他手狠的一面，这么贤惠的一面只有自己看到，想想都有小兴。

“行了，别闹了。”玩了一会儿，韩启天拨开他作的手，往里让了让，“过来教你包饺。”

回到家，也差不多该吃饭了，韩启天要给他爸的牌位上香。这段时间相以来，乐喆知他爸不在了，却从来没问过为什么不在。等他上完香了，他才犹犹豫豫地开问：“你爸……”

……他收回包教包会这句话。

“行了，赶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韩大厨懒得理他了，洗净手就炒菜。

韩启天反倒笑了：“没事儿，都过去很久了。”

乐喆只好又用力地搓搓他的背，以示宽。

料理台上另外放着擀好了的面和一盆馅，韩老师手把手教学，一对一辅导，包教包会。看他上手了，韩启天也就继续自己的事儿，放他一个人自己去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