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钱拿来买车票，他不想别的，就想当面问一句柳琴，她是不是真的不要他，也不要女儿了。只要她给一句准话，他保证不会纠缠她。

可是万一，万一她是遇到难事，没法和自己联系呢？

虽然这可能几乎为零，但司华就是会忍不住这么想。

一年年过去，直到他再也说服不了自己，直到女儿日渐沉默，不再哭着找妈妈，他才放弃城寻找柳琴。

司大娘哪里知孙女是重生回来的，蹲来使劲抱着她，这回孙女没哭，她却红了眶。孙女才八岁，小小年纪没了妈，现在说这样的话，听着不像是赌气，倒像是想通了。但这况的想通，何尝不是一绝望之后的决然呢。

“，我有你们就够了。”司雨侬加重了语气，圈住的脖，把靠在她的肩膀上，“是真的，你让爸爸以后别去找她，不是她不要我们，是我们不要她。就算她回来，也不给她开门。”

“好，我们小雨说了算，不给她开门。”司大娘恢复了笑容，牵着孙女了堂屋。

堂屋里烧着火炕，大人孩一个冬天就在火炕上猫着，俗称猫冬。

“大嫂，小雨，你们回来了。”坐在炕上给自家男人补旧衣裳的正是司丰年的老婆白桃。

白桃小心翼翼看了一自家大嫂，问她：“要是包产到，田地到底要咋个分，每家每人有多有少的，要是人分，男人和女人又咋个分法。”

“消息才来，总得商量几日才有法。”司大娘让孙女睡到她的侧，抱了小被盖上，轻拍她的后背。

白桃见状，“噗嗤”一笑，“雨丫都八岁了，大嫂还拿她当个娃娃。”

“她就是到了十八岁，在我里，也一样是个娃娃。”司大娘微笑着，低去看孙女，又帮她掖了掖被角。

白桃虽然早见惯了大嫂疼孩的模样，还是忍不住了嘴角，一个丫片，至于吗？还有那个跑掉的柳琴，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十指不沾的惯模样，早知是个不安份的。

看吧，回城的政策一来，男人和孩说不要就不要，溜的比兔还快。

要她说，找什么找，这样的婆娘走了正好。

当务之急，是赶让大侄抓找个媳妇，好再生一个儿。

她是这么想的，便顺说：“大嫂，我娘家有个远房亲戚的女儿，比华小个四五岁，人勤快又肯家里家外都没得说，丈夫前几年得病没了，夫家靠不住，一个人带着个女娃娃回了娘家。我觉得合适的，没个女人，这家还能叫家吗？”

司大娘叹了气，“再看看吧，这事得叫华自己愿意。”

一听有戏，白桃索针线都不了，放手里的东西，急切：“我知大嫂担心啥，您放心，她一准会对小雨好。再说她自己也带着一个闺女呢，要敢对小雨不好，谁帮她养闺女。”

说的太快，最后一句不该说的也溜了来，顿时有些讪讪的。

司大娘笑了笑，她不在意这些。这两年年景比以前好，现在又包产到指定还会更好。华要是愿意，她不至于容不一个小闺女。

白桃见大嫂不接她的话，也只好撂话，继续补手里的衣裳。

“明天你回娘家一趟，听听吴家村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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