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一笑：“暗夜之城不在国，而且又是黑帮，黑帮这慈善事业，也不会有人相信，反而会让人误以为我们是在洗钱。”

“那八大家族的其他人呢？”上官厉依旧不解，“他们之中可有不少人是正当生意的，你怎么不把这么好的事提供给你的朋友？理说，你更应该帮助他们。”

“提供了啊！”我简单明了地说，“这件事他们都知，但领羊却要冒很大的风险。这是我们的策划和设计，找到帝国集团，实现第一次合作，也让大家开开，多好的事！”

“不过你说让我领羊，似乎本就没想过公布八大家族吧？”

“是，”我毫不否认，“在事没有完全成功之前，我也不希望上官先生将这件事公之于众。钱，大家一起赚，但功，你领！”

上官厉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么好的一件事突然送到我手上，我还真有些无法接受。到时若真成功了，粮问题一解决，百姓收也提，我就会受到社会各界许多标榜。你觉得这个压力，我扛得住吗？”

“怎么扛不住？”我微眯起睛，定不移地说，“除非你——没这个野心！”

上官厉沉默，再次打量着我，好似在窥探什么。半晌之后，微微笑了笑：“你啊，真的跟你母亲很像？”

“什么？”

不理会我的疑问，上官厉径自起，与我握手：“没什么，合作愉快！”

“好！”

两手握在一起，我再次笑开：“既然上官先生接受了这件事，那么贺少祥的事，您是否愿意帮我呢？”

“这个当然，”他微笑，“等我准备好合作合同，会直接找你签约，到时候再详谈天祥公司的事。”

“不！”我摆了摆手，“合同的事你找蒋如意便可，随便告诉她我的计划，让她联合顾焕卿与你一同将天祥公司推到端，然后……”

“然后摔他粉碎骨？”上官厉的睛再次密，“宁啊宁，想不到你一个小女孩事居然会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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