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痛。

“当初你妈妈走时，有没有和你说过，会有遗产留给你。”

“说过。一堆的条件，听得我都烦死了。人都要死了，挂念那么多外事什么？”

她的青期里，烦躁与莽撞是如影相随，仁慈怜悯是丁没有。那是妈妈最后的话，她都没想过要仔细听，好好听。

哦，她只听了一件事。她妈问她，知阿婆以前是什么的。她满不在乎的气：“富人家的姨太太。”

“她以前是自梳女。她本来是和妹约好一起过晚年的。等她要走时，你也大了，你要帮她料理后事，她不会想要你外公那边的人来，也不要你爸爸来。你阿婆不想再欠他们任何的。知么？”

“你没想过要回去领吗？”凯文再问她。

“她说我如果不到，所有遗产都会捐给慈善会。”司芃心，捐就捐吧，金钱用在穷人苦人上，比被她这混光要好。

阿婆走前问过她的打算，问她愿不愿意回新加坡。她也摇：“阿婆，我很快就十八岁了。”四月中旬阿婆过世，她一个人料理完所有后事。反正一年多前已看过一遍，正牢牢记在心中。然后她便想国去找凯文，凯文那时已在萨凡纳艺术学院。

那一年的六月十三日是她的生日，十八岁生日。六月九日她将飞去国。而六月三日，她在海里。六月的海虽然冰凉但不刺骨。海卷着她，抛回岸边的礁石。海倾覆了她所有幼稚的想法，也席卷了她的过往和未来。

十八岁即成年。侥幸自己命大之后，她也不想要找谁报复。她验到一冷冰冰的自由，再也无人束，再也无人可以束她。终于可以去过另外的人生，与彭无关，与郭无关，她只认可她上着的“司姓”血脉。

“那被别人领走，也无所谓？”凯文苦笑，“阿卉，你还恨我和小洁吗？”

“你们值得我恋恋不忘吗？”

凯文眯想了想：“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四月份，我考试完休假回来，你说你也要去萨凡纳。你那个时候的境，让我很难把话说。我想国对你来说也是个好事，换个环境，……”

“不是。”司芃打断他，“六月三号，你没在国吗？”

“那天我去海边找你们，只看到小洁，她说你先走了。”凯文将烟拽在手里，低着，不敢直视司芃。

司芃并不意外凯文的反应，其实他都知，只是他不再有直面血淋淋的勇气，他也活在别人为他打造的假象里。

“我那会在海里，正好看到你和她离去的背影。”

司芃说得越平静，凯文心里的不安越多。他终于问来：“陈洁推你掉到海里的？”

“你说呢？我是会自己到海里去的人吗？我游泳游得很好，不会寻这么一条死路。”其实怎么掉海里，就那个片段，司芃到现在都没法回忆起来。她只记得陈洁得意又狠毒的神，只记得自己伸手就是两掌。

凯文猛地再两烟：“我在岸边时，她没告诉我你在海里，不然我一定不会丢你不。等过两天我们找不到你人，她才说你失足掉海里。我们也知你好，应该不会事。也许你在生气，所以才不肯回来，她又很慌张，所以谁都没再追究她……”

看着司芃平静的脸，他没法再狡辩去，也没法再欺瞒自己，这么多年他喜的是一个满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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