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人。”顾望舒笑着哄她。都成亲了，还这么害羞。他说着话，拿了换洗的衣往净房去。

改日，新荷拿着礼品去「墨竹轩」瞧了张氏，她脸颊圆，看着气很好。姑嫂俩说了一午的话。张氏是个实心的人，嫁作人.妻后的经验，和小姑说了许多。

原定的是在新家住够四天，后来顾望舒临时有事，两人住了三天就回了顾宅。

临走前，新荷让慧文把王妙白和李画屏叫来了「莲苑」。

她在正堂坐了，看首的两位姨娘。论姿自然是李画屏站了上峰，但是论稳重，她就远远不及王姨娘了。

两人自门和她请安，已经过去了一刻钟。新荷只淡淡的“嗯”了一声，连个杌都没让丫搬。她不时低和一旁的云朵、云玲说笑，连正都没给她们。

王妙白来之前就知，府里有位嫡的大小，嫁给了顾阁老。年纪还尚幼，便没有放在心上。叫她们来，无非就是震摄罢了，理一个黄丫什么。嫁去的女孩儿泼去的，她能在新家待几时。真是没想到，这嫡大小拿人的功夫这么好……她们两人站在正堂，她不闻不问。却笑着同丫们说话，摆明了是没把她们放在里。

王妙白脸上还保持着微笑，指甲却掐到了里。

李画屏早领教过新荷的厉害，她脸一直绷着，不说话也不笑，很安静的样。来之前，红特意待她了。让她少说话，尽可能的不说话。

新荷喝了一盏茶，说：“两位姨娘都是聪明人，我就不绕弯了。你们两人都不吧。一个是破落人家的女孩儿。一个是扬州瘦。”说到这，她轻笑了一声：“在我朝的律法里，妾是可以通买卖或者送人的，知吗？也就是说，你们的价值和件差不多吧……”

这太侮辱人了，王妙白和李画屏的脸难看极了，偏又没法反驳……大小说的都是事实。

“生低贱呢，就应该安分守己。胆大包天的动到主母上……还真是不要命的主。”

“我母亲是府里的宗妇，正三品的诰命夫人，岂容你们放肆。”新荷“哼”了一声，手里的盏碗重重地放在小几上。

两人皆是一惊，李画屏狠狠地瞪了王妙白一，都是这贱蹄惹得祸，连带着她也遭殃。

“大小明鉴。愚妾虽蠢笨，却也知礼数，从来不敢去打主母的主意。”李画屏跪行礼。

新荷冷冷地看着，没说话。

王妙白后背的汗都浸透了衣裳，她跪磕：“妾是鬼迷了心窍……以后再也不敢了。”

新荷给慧使个，让她把两人搀起来。

“府里给姨娘们的待遇向来不错，要是你们落街了，不知能不能吃饱饭？”

新荷故意不看她们的脸，继续说：“……这世上呢，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年轻貌的女……我这样说，对吧？王姨娘。听说扬州瘦里，你这样的，是资质最差的……”

“我虽然嫁去了，也是正二品的诰命夫人，伸手置两位姨娘……想必父亲也不会阻拦……”

王妙白的脸彻底蜡白了，她之所以得到新德泽的，就是因为她摸透了这个人的脾气秉。正是这样，她才害怕了。新德泽绝对不会是妾灭妻的人，他有自己的仕途。他愿意给她，是上有读书人“红袖添香”的酸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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