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都无所谓，权当逗她开心了。说话间，招手叫了家来，把各田庄、米铺等对牌给了新荷。

新荷满意极了，掌握着家里的财政大权就是不一样，觉走路时腰板儿都直了。

“主，宁侯世来了，在书房等您，说是有事相商。”虎站在正房门外通禀。

顾望舒亲了亲小妻的额，要往外走。

“四叔，你等一。”

新荷把对牌放到床的多宝阁里，拿着尺走到顾望舒边，量了尺寸。

“……四叔，我想给你几件中衣。”新荷昨天就发现了，他的中衣袖有些短了，不知是什么时候的。她心里就觉得很怜惜。

新荷的手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荷儿，我喜你关心我。”顾望舒的大手微微一用力，小妻就扑到了他的怀里。

铺天盖地的吻落来。

两人的心脏都剧烈动，不负重荷的。

“……四叔，你还有客人……宁侯世……”她抗拒着。

顾望舒的脸沉来，这个时候她竟然记着别的男人？他回吩咐虎：“让郑砚好好等着。”

虎“嗯”了声，诧异地往房里瞧，可惜隔着厚厚的布帘，什么也瞧不见。他有错觉，好像是主生气了。

新荷被四叔打横抱起，往床边去。她吓坏了，昨夜的疲乏劲还没有缓过来……

“四叔，四叔。”新荷搂了他脖颈儿撒，“咱们要克制一啊。”

顾望舒不为所动。

“……等到晚上好不好？”

还不为所动。

“等晚上，晚上随你的便，怎么折腾都行……”新荷哭丧着脸。

顾望舒停脚步，不往前走了，地搂着她，极力压制着自己的绪。她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是他为数不多的人分。他不想她提起或记得任何男人。

少年时那不安全的觉又回来了。

他记得很清楚，那是新老太爷过世的第三个冬天，新府给人们发冬衣……他瑟瑟发抖地路过。家可怜他，便给他一件。后来，这事被新老太太知晓了，寒冬腊月的派人过去把家打了一顿……果然，自那次后，再没人会对他好了，连同都不敢有……

只有她不惧所有的为他抗争。

用小小赢弱的肩膀替少年时的他，扛一片晴空。

她这样好，如果知他为了权势那么多肮脏的事后……还会继续留在他边吗？

四叔一直没有说话，很冷淡的。不知为什么，新荷却受到他的不安全。她挣扎着从他怀里来，轻轻拥抱了他。用正面的姿势。

“四叔，我喜你啊。最喜你……”她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了，词语匮乏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他喜听的话。脸羞红着。

顾望舒僵的慢慢放松来，摸摸她的发：“好了，乖。我去前院忙了。”

新荷望着四叔的影远去了，才唤了丫们来把碗筷都撤了。

“拿一匹白的细棉布过来。”新荷唤了云玲。

云玲屈应是，挑帘去了。

新荷照丈量的尺寸，剪裁两中衣。刚了两个袖。「静安堂」的大丫桃枝过来了，说是左都御史家的冯老夫人亲自带着媒人来给大小“要好”，老太太让她也过去参谋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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