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话我都听去了，拿本，拿心都记着，我时刻揣在怀里捂着，捂了，我想着掏来给你看，可你总是过后就忘，对我说过的话，过的事，你都不记得。”

有一次，他趁着休沐，约她去上京的瀛洲岛外赏赏月，但那一晚，曲红绡接到消息，便立即丢她去寻世和世妃了。

有一次，他带着她去街吃混沌，她也很喜，他看着就兴，可是一接到信鸽的消息，她看了一，二话没有多说便提着银刀走了。

就是这样，太多太多，多到他都没办法装作不在意，不是为了什么，在曲红绡心中，职责和世远远比他重要。

曲红绡的五指握着刀，斜睨着他，淡淡地反相讥：“所以呢？你想要我给你什么？”

江秋白的五指冻得通红，话像鱼刺哽在咙里，一个字都蹦不，却也咽不。

曲红绡：“你娶我那一晚，我就告诉过你，我这一辈，只要世需要，我都要保护他，我能给你的，不是像寻常女那样，为丈夫洗手作羹汤，待在你的后等你垂怜。我给了你机会，让你可以反悔。但是那一晚，你说不悔。”

江秋白笑了笑，神有空，大约是真的醉了，有些话他以前是从来不敢说的：“你就当我贪婪罢。”

曲红绡讨厌不守信诺的男人，“我给不了你更多。你现在仍然可以反悔，休了我，或者你去纳妾，你想要生儿还是女儿，她可以帮你办到。”

江秋白目光哀恸地抵着墙，后背冰冷得像被冰棱扎穿了无数个窟窿，疼得五脏都搅和在了一起，他的呼都停滞了，还是这么一句话，还是……

他就这么神凄惨地望着她，曲红绡皱着眉，看了他半晌，握着弯刀走了。

风雪从她走后，好像更大了，一阵呼号之声，裹挟着的银雪宛如刮在脸上的耳光，打得人又冷又疼，要将他吞噬……

……

容恪沐浴之后，熏了一淡淡的檀香，换了一件厚重的袍，这是他前几日烧病着时明蓁让人准备的，说他虽底好，但也不能不仔细着，今年的冬格外地冷。

才了门，容恪想提审徐氏，只见载着一斗篷的雪，像个雪娃娃似的失魂落魄地回来的江秋白，才想到好几个时辰不见他在跟前晃悠了，抬手招了招，让他躲到屋檐来。

江秋白冻得嘴乌紫，他搓了搓手，缓慢地抬起了，“世。”

声音哑得不像话。

冉烟正好煲了一锅汤，打算留容恪喝些再走，正巧也走到了屋外，只听容恪有疑惑的笑声，“谁欺负你了？”

怎么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这个比喻不太贴切。

曲红绡有多护短，他大致是知一些的。

江秋白抬起睛可怜：“就是你啊。”

☆、约架

鉴于媳妇儿在大雪天抛自己独自离开的行径, 江秋白有冤没诉, 结果好容易有个人关心自己, 一抬，始作俑者。

他苦着脸委屈的，像条被遗忘的野狼狗, 容恪好笑且诧异地多看了江秋白几，挥袖：“什么事屋里来说。”

冉烟正好煮了一锅养汤，加了老山参的, 一喝胃里就和了，要是平常时候江秋白是喝不着的，大约是他现在的这副模样太凄惨，浑都是积雪, 看得冉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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