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心思又等了一会儿。然而之后便再也没有衣的动静了，看来是真的换完了。

“陆公，完事儿了吗？”楚妤背对着陆九卿试探着问。

“嗯……”

陆九卿这腔拖了，楚妤一时有些不确定，这算是应着吧？她缓缓侧了些弧度，想着若是他还未换好，应会在她彻底转过去前阻止，可他什么也没说，那想是无碍了，她便放心的转了过去。

“啊！”楚妤尖叫了一声便又转回继续面着门。她许久没声，嘴里耐不住咽了，手绞着的帕已快将那织丝扯烂了。脸上带着无尽的焦虑与忿然，顿了许久，她才讷讷了句：“没换好衣裳为何要应。”

“呵，”陆九卿先是带着不屑的冷笑了声，“我何时说换好了？是你急不可待的回来看。”

楚妤心里虽有气，却是想着抓了结此事，便也没再陪他车轱辘，只促：“那公快些换上吧。”

“哎，里衣也被茶浸透了。”

就在楚妤想说里衣她该是赔得起，可以立派人去买一件最好的时，却听见他又说：“这件里衣是辽东所产的野生柞蚕丝，未央织室所纺的丝绸。”

呵呵，言之意又是件儿她赔不起的！可是里衣就比较令她为难了，“陆公，我们醉阁里没有新的男里衣可供公替换……”

“嗯，好在浸透的地方不算多。”陆九卿再次叹气，显一丝无奈。

楚妤听着这话音儿，像是就此算了的意思？

却不料他继续缓缓说：“丝衣清透，宜拭宜晾。先取块巾来将茶渍掉，再取块巾来将，之后再扇上小半个时辰的扇，该就可以了。”

楚妤：……

“快去啊，你这样傻站在那儿，时也不完。”

“噢……”楚妤也不知自己是着了哪门，他一，她便恍恍惚惚的应声来了。平素里都是她能轻而易举的左右旁人，不大事小时，几个媚笑、几句轻言语，比银都好使。

可这些，在他上都不好使呐……

没多会儿，楚妤亲手端着满满一铜盆清回了闺房。打从娘胎里来她还没这么伺候过人，既便两世为人在平侯府吃尽了苦，也没有端盆儿端碗儿的伺候过谁。

她将盆平稳的放置到漱洗架上，然后将新取来的两块面巾，一块儿搭在架上，一块儿浸到盆里。那厚实的棉布迅速饱了，拎起来时已是很重了。楚妤轻轻绞了绞，把多余的挤，然后叠好递给陆九卿。

他没接。

她拿着面巾的手使劲儿晃了两，想要提醒他，可他还是无动于衷。脸冷着面无表的看她许久，才终是说：“你们醉阁的人脏客人衣裳，却要客人自己动手净？”

楚妤看着他愣了一，然后立移开睛，神似是无安放般左右眨着。

孤男寡女的共一室，只穿件里衣，还暗示她该去帮他……她是风尘买卖，并非风尘女。平日里与客人们打趣两句逢场作戏尚可，真上手是使不得的。

她轻垂，这是一次不敢对着别人的神说话。“陆公，我叫位心灵手巧的姑娘来为公洗可好？”

“哼，你是嫌我不够狼狈，多叫几个人来看看？”

“好，我来。”楚妤嘴上虽痛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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