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那次跟着少爷你们一起去姚府，再没去过。”

叶素云只同他们去过一次？虞君睿觉得怪异，一时又捕捉不住哪里不对，不由得住了前行的脚步，凝眉思索。

“少爷，哪里不对吗？”石见他若有所思，不解地问。

“你刚才说，叶三小没有去过？可我听说她刚了新衣裳。”

“可能是表小给的布吧，前些时表小买了不少布回来。”

刘婉玉买了布送给叶素云，叶素云用那些布了样式极落后的衣裙！

一件陈年往事仿若一亮光在虞君睿脑中闪过，虞君睿一把捉住石的手腕：“表小带回来的布，是什么颜？”

“很鲜艳，像是三月里刚的最鲜的柳叶的颜。”

浅浅的像鹅黄又似绿颜的布，古旧的对襟盘扣上衫，将之与往事串连，虽只有片言只语，虞君睿也立即猜怎么一回事了。

十年前，有一天刘氏也穿了这么一个颜款式的衣裳，结果那天虞耀崇大发雷霆，疾颜厉，斥责得刘氏哭了许久。

虽然年糼，虞君睿还是清楚地记住了，并且悄悄地打听到，原来刘氏那天穿的衣裳，与已故的华夫人最穿的衣裳一模一样。

刘婉玉提供布，又透了样式引叶素云了这样的衣裳，这是要让虞耀崇恼了叶素云，而迁怒叶素薰，断了与叶家的亲事？

刘婉玉的行为，自是他娘亲刘氏授意的，虞君睿暗暗摇，觉得他娘的是昏招，叶素云一个来客的人，却穿了华夫人穿的衣裳现，他虞耀崇肯定会知是刘氏透的，只怕叶素云是客人还不至于挨骂，他娘亲一顿骂却少不了的。

冒着激怒虞耀崇的风险，只为让虞耀崇讨厌叶素云，而更讨厌叶家？叶家妹目前一个是庶女一个是白痴，无论哪一个嫁给虞君烨，对他娘都是有利的，他娘为何要这极不划算的一步棋？为何这么糊涂？

清风送，忽然间，虞君睿遍生寒，咬了牙不能动了。

他想到一个可能——若是虞耀崇一时糊涂，将叶素云当亡妻了呢！

叶素云到来这许多日，虞耀崇待她并没有特别亲厚之，看来她与华夫人相貌没有相似之，可是，若要让他误将叶素云当成华夫人，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至少，虞君睿知，自己就是虞耀崇将刘氏当成华夫人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