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杯通洁白透明，巧玲珑，姚业慢慢倾倒果狸酒，虞耀崇但觉白玉杯里碧波生香，恬淡清幽，意境非凡。观其形，闻其味，细品则醉意顿生，绵醇厚。

主考之位，果真是姚业保荐的。

虞君睿疯了一样到寻找叶素薰，虞耀崇自然明白一切了，若是前些时发现，自然少不得一通狠责，这况，他却再提不起责骂的心思了。

宴席甚是致，虞耀崇不知味，姚业介绍一样菜品，他便附和着赞了几句，说的话连自己都不满意。姚业却似是毫不介怀，笑容满面，谦和有礼周到。

来了！虞耀崇缩了背，又飞快地直，笑：“二小率直可，姚尚书无需担忧。”

姚业笑：“这是皇上新得的西彊贡的果狸酒，前日赏半壶给我，皇上这茶需着白玉杯，方能品味其间的香甜温，同时又赏了这白玉杯。”

若论品级，虞耀崇尚了一品，只是姚业有国丈之荣，又有实职，自不是虞耀崇这样的世袭之人可比。虞耀崇了谢，姚业也不推托，抚着胡笑呵呵受了，又叮嘱了一些科考注意事项，皇帝开科取士求贤若渴，务必从严把关，替皇帝挑一些可用之才。虞耀崇称是，受教地不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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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饮用之，果是不同凡响，皇帝连一壶酒都能想到姚业，看来二儿分析姚妃表面无，实则颇得圣心的推测是对的。

“瑾儿自小端方恭谨，退有步，我倒是不担心她，就是真儿，老来得女，给她娘惯得……”姚业叹。

虞耀崇脑中只一遍遍想着华隐逸死前遍凌伤的，连日神恍惚，圣旨宣布他为恩科主考时，他方游魂回归。

这一番谈话来，竟是过了近一个时辰，日以近午，姚业殷勤地留客，虞耀崇泛起不好的念，想推掉，有些着了痕迹，堆起笑容应，心中忐忑不安，姚业若是提亲，该如何应对？

使女奉上果酒壶酒杯，虞耀崇有些惊奇，饭毕方饮酒，倒是第一次见。

“我也要去找，多一个人找，早找到，薰儿就能少受一分罪。”

膳毕移居厅，姚家的厅简洁而清雅，厅中几案窗橼木均是罕见的绿檀木，香气在空中若有若无弥漫，于虚无之中总能觉到那么一丝清香，倘若细细的嗅闻，却又什么也没有。

朝堂上没有什么秘密，无需姚业特意透，虞耀崇也听说了，登门谢自不可少。

叶素薰陷青楼，可看二儿那模样，看来把人找回来后，是不会舍弃的，虞耀崇生气之余，却又不自觉地怔忡失神——当年，隐逸若是没有自绝，自己会嫌弃她吗？会她如昔吗？

“傻孩。”虞耀崇伸手抚了抚儿的束发，气忽然变了，冷冽地：“烨儿，你是虞家的嫡，是要袭爵的，从今天以后，不要再想着薰儿了。”

厅的摆设也与寻常人家不同，竟是在当中摆放着一尺的几，两边地上置着厚厚的坐垫。姚业率先在几一边盘膝坐，比了个请的手势，虞耀崇客随主便，也跟着坐。

说起皇帝，虞耀崇少不得问候了姚业贵为皇妃的大女儿。

崇膝盖上，肩膀搐，无声地哭起来。

“哪能不

“爹没说不，这不，由着你弟弟寻找没反对吗？”

“我……”虞君烨呐呐无言，半晌问：“那君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