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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11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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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平日里,每当有后辈来童家大宅看望祖母时,家里的氛围都显得很轻松。大奇很喜有人来探望祖母。因为只要有人来探望她老人家就一定会带上不少好吃的东西。只要客人一走,祖母都会将这些好吃的东西分发给孙孙女们吃,而大奇总是分得最多的那一个。祖母很疼大奇,大奇和祖母也特别亲。因为祖母最喜的儿媳是大奇的母亲,并不是他的大伯母或是婶婶。

6岁的大奇到很奇怪,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同时来看望祖母?而且都规规矩矩地站立在门外。整个童家大宅的气氛显得格外的庄重和肃穆。祖母一共有三个儿,大奇的伯父、大奇的父亲和小叔叔。今天童家的人都到齐了,除了大奇的父亲。什么伯父啊、叔叔啊、大伯母啊、婶婶啊、堂哥啊、堂啊、堂妹啊等等都来到了童家大宅。他们早已搬了童家大宅居住,因为他们在外都有自己的新房住。

在病床上的祖母突然喊:“秀姑……秀姑……秀姑你来,带着奇儿一起来。”(笔者特注:大奇的母亲就是秀姑,大奇就是奇儿。)大奇的母亲牵着大奇来到祖母的病榻前。祖母接着对母亲说:“秀姑啊,把他们几个爹妈的也都叫过来。”母亲明白祖母的意思,把伯父、叔叔、大伯母和婶婶都叫了房间。

祖母环视了她的儿儿媳们一就说:“都跪吧,我有话代给你们!”大伙都跪在祖母的病榻前。祖母从枕一个红布包着的东西,她用颤抖的手打开这个红布拿一个扳指来。

祖母对着大家说:“你们都知这个扳指的意思吧!”大伙均说晓得。祖母接着说:“这是童家祖上传来的镇家之宝,是我的婆婆传给我的。现在我这个当妈的当着你们大伙的面把话给说清楚了。童家已经衰落了,所以我说的话也不像以前婆婆说的那么用了。但是,你们要还是念我这个要死的老太婆是你们的母亲的话,你们就都听好了。”祖母咳嗽了几声,母亲想去扶她,她却对母亲比了个制止的手势说:“秀姑,你别动。我还没把话说完呢!”母亲不敢动了,只好跪在那看着祖母。大伙都看着祖母,大奇似懂非懂地也跟大家一样看着祖母。他似乎预有什么要发生,难这就是小孩常说的有人要死了?祖母说:“我现在当大伙的面将这个童家的镇家之宝传给秀姑。”这时,伯父和叔叔以及大伯母、婶婶等都嚷嚷起来。他们嚷嚷:“妈,凭什么,凭什么不传给我们!”只有母亲一动不动地跪着,大奇则盯着那些嚷嚷的大人们。

“都给我闭嘴!”祖母骂,“你们想让我死得不安心吗?都给我跪好了!”这时,大伙才勉安静了来。祖母接着说:“我死之前只有两个心愿,你们务必要到!”大伙都说:“妈,您尽说,孩儿们尽量照就是!”

祖母骂:“你们要是不到,我鬼也会回来找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往后,无论童家会多么的衰败和没落,这间童家大宅永远都不准变卖。谁要是变卖这间老宅,谁就是童家的败类!第二个心愿就是我将这个玉扳指传给秀姑,以后在这间童家大宅里就是秀姑说的算。了这间大宅,你们可以谁也不理谁。但是,在这间大宅里,只有秀姑说的话才可以算数。没有她的同意,任何人也不准变卖这大宅里的一草一木……”

祖母最后泪对母亲说:“秀姑啊,守住这间宅,千万不要卖了它。只要宅还在,咱们童家就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千万要守住啊……”母亲泪一个劲地并郑重向祖母表示:“婆婆,您放心!我就是饿死也不会卖了宅的!”……

大奇还记得祖母死后的几年里,大伯父和小叔叔经常来家里劝说母亲将童家大宅给卖了。他们说,这宅有人肯价钱买,大家都可以分到一大笔钱。每当他们这么说,母亲总是会对他们说:“你们去和婆婆说。她老人家要是同意,我就卖;她要是不同意,你们休想卖了它。你们可以搬回来居住,要是打卖宅的主意,那你们就是在梦!”更有一次伯父、大伯母和小叔叔、婶婶都来到家里闹着要变卖童家大宅。母亲急了就拿那个玉扳指在手上,顺便从厨房里拿了把菜刀冲来。她左手的拇指上了扳指,右手地握着菜刀大声叱喝他们:“童家的规矩,在这间大宅里是我说的算,并不是你们!你们谁敢行卖了这间宅,我就敢用这把菜刀劈谁!”大奇记得清清楚楚,当时的母亲满血丝。伯父、大伯母和小叔叔、婶婶当即就被母亲吓得跑了童家大宅。从此,在童家大宅里,就再也没有人敢提卖宅的事了。

此时母亲手里拿着的玉扳指对于童家来说是有非同寻常的意义的!这,大奇比谁都明白。

母亲牵过仙的手将玉扳指带在了她的左手拇指上说:“雯儿啊,这是我们童家祖传的镇家之宝。从清朝初年到现在,勉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我现在将它给你保了。以后,你就是我童家的儿媳妇了。”

激动地搂住母亲说:“伯母,谢谢您!但这礼太贵重了,我不敢收……”

母亲庄重地说:“孩啊,收吧,听话!”

看看母亲,又看看大奇,大奇对着她。仙这才对着母亲说:“谢谢伯母!”

“叫我妈吧!”母亲微笑着对仙说。

羞不已但又极其亲切地对着母亲喊了声:“妈!”她一把抱住了母亲,母亲拍拍她的香肩笑:“我的乖儿媳,快坐回座位去吧!来,大家多吃。”仙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坐

不料,小老婆跑到母亲跟前撒:“伯母,家里的人都喊您妈,就我还喊您‘伯母’。您让我以后怎么跟大家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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