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了话题，李霖便顺从地摊开讲义，接：“仍有一，请先生释义。”他心中仍有疑惑未解。照杨先生的说法，狐狸抓鱼，肯定要游泳的，可是为何那日北风给他抓了一袋的鱼，被褥垫都没有被打？

他总不会是蠢到在寒风中了，再回来睡觉的吧？

天经筵十分隆重，有展书官压平讲义，领天朗诵，翰林院侍读侍讲分列两侧，为天讲解经义文章。只可惜如今的景和帝连早朝都不愿上，更不用说经筵了。翰林院的官员们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太李霖上。李霖已加冠，每十五日才有正式讲筵，其他时候，比如杨京只是定期来咸为太解惑，并无那么多讲究，李霖才有机会与他东拉西扯。

杨京还主动提及李霁朝一事，劝李霖表现得大度一些，李霖自然称是。

又讲了一刻钟的书，杨京要起告退了，李霖才：“杨先生留步。”

杨京躬拱手，“殿还有何吩咐？”

李霖抿住嘴，“杨先生可知生财之？”

士农工商，商排在最后。大昭虽未将商人列贱籍，也未禁止其孙参加科考，但是商人的地位仍是十分有限。姚家能将女儿送中，还成了妃，也是托了姚家了一位侍郎，还有皇商的名号。

杨京听了他的问题，虽并无直接不喜之，却也一脸严肃，起回：“殿当以天民生为重，不可与民争利。”

李霖也并未在问。说来说去国库缺银也是因为他的父皇信士，大兴土木所致，他都没有办法，杨京不过是詹事府的学士，又能有什么见呢？

杨京退后，李霖仍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连谈昌主动到他怀里，也未见他主动伸手撩一撩。

被惯了的谈昌对于冷遇十分不满。杨京前来时李霖屏退了边伺候的人，如今看着四无人，谈昌便一抖，九条又又大的尾无声无息地施展开，将李霖从到脚裹起来。

李霖：……

他已经努力在克制自己保全形象了，但总有个小狐狸不知死活地撩拨他，怎么办。

李霖伸手，准确地抓住了唯一打了的那条，严肃地说：“孤是怎么告诉你的？不准把尾来。”

周围又没有人！谈昌愤怒地吱吱一通叫。

虽然没听懂他的叫声，但是光看他的睛，李霖还是准确地领会了他的意思，无奈地解释：“你看着是没人，谁知有没有线盯着孤和咸？老实一，过几日带你去玩。”

对于李霖中的“去玩”，谈昌并没有什么兴趣。上次是带他去工逗二皇玩，这回还不知是去哪儿呢。再说外面那么冷，有什么好玩的。

这么想着，刚才神采奕奕找主人撒的小狐狸瞬间蔫了，收起了尾就要往桌上，没防备尾被人握着，一挑了个空。

“咳。”李霖清了清嗓，将小狐狸捞回膝上，又装模作样地了他的尾。“你尾打了，一。”

谈昌一愣，狐狸耳朵瞬间立了起来。这难是暗示等会不用练字了？

“不要把得到都是，歇一会继续练字。”李霖看他的苗，毫不留地泼了桶凉。

谈昌没想到，这次李霖说的“带他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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