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谈昌，又不听话了。”虽然话是这么说，他却没有半分呵斥的意思，而是任他趴在肩。

“……”

姚信俊一方面惊讶于太对小狐狸发自心的喜，一方面，也隐隐怀疑起兄姚信鸿的判断。

陛，真的不喜这个太么？

若是当真不喜，为何要把国师亲断定的九尾狐赐给太，而非三殿，甚至也不是自己养着？

姚信俊收起了轻慢的神，抹去最后一犹豫。“草民愿为殿驱使。也希望，殿您信守承诺。”

李霖扬眉，有些惊讶于对方的快。当然，这并非坏事。“孤一向一诺千金。”

他说完，便把那张纸收怀中。“孤不宜久留，二位也早些回去吧，毕竟……”毕竟姚信思可是盯着他们呢。

李霖之前试探了姚之远。姚之远不知香荑被送来的事，所以香荑背后的人不是姚信俊父，那么就很明显了，这是姚信思送来的人。霖故意在香荑面前提起自己不日将返家，消息传去后，估计对方已经放松了警惕。而特意提姚之远，也是为了提醒他们父俩，姚信思掌握着这父二人的踪迹，姚信俊早日决断。

李霖的言外之意，姚信俊听得明明白白，可是他只能忍气吞声地说：“谢殿提。”

李霖转就门。

“弥归，快送殿去。”

被他们丢在集市中的车，不知何时已经开到了院里。

谈昌趴在李霖肩看姚之远，姚之远的神淡漠地抿着，只有偶尔扫到谈昌时才有一丝意。

通过法术，谈昌清晰地看这个人心中的愤怒和受伤。是……因为李霖吗。

不甘，愤怒，怀疑，各各样的绪织在一起，难以读透。

走到车边，李霖停了来。“这个，就当礼，送给姚公了。”李霖示意决明上前，决明的手推了一把被捆得严严实实，一脸不可置信与惊恐的香荑。“他要怎么置都行。”

姚之远终于嘲讽地勾了一嘴。“谢殿。”

李霖叹了气。他说：“弥归，抱歉。”

姚之远没有反应，李霖登上了车。车缓缓开了起来。谈昌变成了人形，往李霖边凑了凑，陷在的垫里。“姚之远他恨你。”

谈昌这样糯糯的声线，说起“恨”这样激烈的字词，尤为违和。

“我知，因为他觉得我是在利用他，我背叛了他。”

“那为何不解释呢？”谈昌追问。

“因为我的确利用了他。”李霖说到这儿，那一犹豫和愧疚也全消失了。“即便解释了，那一真心混在利用当中，也变得什么都不是了。”

李霖的声音放轻了一些。“这原本就是无可奈何之事。”

谈昌似懂非懂地，又问：“那他既然恨你，他爹想必也恨你利用了他，为何觉得你的要求过分，还要答应你呢？”

路上颠簸，谈昌的随着车晃来晃去，一乌丝更是尽数倾泻在李霖肩膀、胳膊、手指。

青丝白发，红颜易逝。

黑发如，从指尖漏走。

李霖心中微动，对时光二字有了直观的受。记忆里那个小小的师弟已经变成了别样的少年。

虽然对姚之远说过弱三千只取一瓢的话，但对于李霖而言，更好的选择是一瓢都不碰，尝都别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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