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明知趣地退去等候吩咐。

“你，三年不曾回过家？”李霖突然提起了一个问题。

谈昌想了想才说：“我已经许多年没回过青丘了。”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他不想回去被大老念叨修仙毫无，也不想被同辈嘲笑自己上了一个人类——听起来还真有些不可思议。

“青丘在何？”李霖问。只提到，青丘国在朝之谷的北面。

“那个地方啊，凡人是去不了的。”谈昌挠了挠，“算是在山东兖州府的曹州境吧，不过与凡间有结界隔离。”

李霖哑然。

填饱了肚，谈昌了嘴。“时候不早了，你快些回去吧，省的被发现了。”

“你快些授官，我才能带你去咸。”李霖抱起胳膊促。他很不喜这样的生活，每天只能悄悄溜才能陪谈昌一小会。

谈昌冲他龇牙咧嘴，要把这个烦心的家伙赶去。

李霖回到咸，看着堆了一桌的折，突然想起了什么，招手叫锦瑟过来：“母后的病可有起？”

“回殿，太医说娘娘要静养。”锦瑟回答。

静养，就不能随意打扰。

李霖对于这些后的措辞心领神会，然而考虑到这是锦瑟带来的消息，所以许皇后也在无形中拒绝他的探望。

这倒是有些奇怪。

“四皇近来如何？”锦瑟退后，他扬声问德善。

“渭南王很好。”德善迅速回答，“尚书房的先生们都说，渭南王已经可以朝了。”

李霖并不意外德善知这些，事实上，作为太边的大太监，德善有无数方式知自己想知的。“三皇呢？”他迅速地问。

“三殿很好，前些日侍妾刚刚诞一个女孩儿。”

李霁虽然被圈禁，但是没人敢待他，孩也是一个接一个往外生，如今已经有了三个女儿一个儿。

“父皇会兴的。”李霖说，“去吧。”

咸又变得空空，李霖只能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太过思念外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谈昌果然很快去吏销假。士中第后有假期，以便回乡探望。谈昌无父无母，孑然一，是回来得最早的。

吏也不为难这位探，痛痛快快销了假，叫人带他去翰林院。

如今翰林院的学士是杨京。谈昌见到他时有些惊讶，又觉得是理之中。杨京提前好心理建设，如今听了“谈昌”这二字已经心如止。他并不知晓谈昌的份，但却清楚，这一位会试是是太殿亲的会元，因此也没有摆架，勉励几句，就叫人带他稽查史书。

翰林院一向清闲，除非赶上改朝换代编实录，或是祭祀、外需要草拟诏书的时候。编书，或者修书，算是一个迅速攒功的机会了。杨京的脑转的飞快。殿既然喜这位探郎，谈昌又年纪轻轻，迟早是詹事府的人，当务之急还是要立可以提的功劳。至于殿究竟是为何偏他，是因为才学，还是容貌，还是……重名，这就不是他能置喙的。

当然，立功的活儿办砸了也容易招罪，若真是砸了，殿看穿了这是个架，也是好的。

谈昌自然谢。他有过目不忘之能，稽查史书并不难，借着这个伙计，他也好早早与翰林院的各位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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