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拿去翻来覆去地看：“莺儿好俊的手艺，才多大就打的这样好络，难怪你娘说要送你去你外婆家学针线。也就是你了，旁的人去，只怕你外婆嫌笨还不肯收呢！”

赵莺莺外婆一手好女红在赵家并不是什么秘密，不要说赵莺莺妹了，就是几个堂妹也是知的。来源各有各的，但她们同样知，王家外婆教授手艺意味着什么！

只要学到这位王家外婆的手艺，将来无论是家计还是嫁人都不用愁了！

是的，嫁人。说来也是如今的世风如此，男女结亲，女方要讲男家的家财，所谓‘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总不好嫁人了没个着落。男方也讲究女家的家财，若是能带来好嫁妆的自然最好。

不过有一，虽没有明摆着的嫁妆，却也极受男家青睐——她们往往手上有一门能生财的手艺。这样的话，比一般二般的嫁妆还要呢！

给女儿备嫁妆，为儿置家业娶媳妇，全都靠她一个女人家。王家外婆的手艺，当初可是让她一个人十分宽裕地养活了一儿一女！要是能有她这样的手艺，将来媒人的脚能踏破门槛！

原来王家外婆连赵蓉蓉这个外孙都没有教授，让她们想学的心思完全歇了来。至于说是赵蓉蓉天资不够，这样的话她们只当是借。不想家里的手艺传给外姓，即使是自己的外孙，这事又不是没有。

然而现在方婆说的这句话立刻让所有孙女怔住了，赵蕙蕙愣了愣：“，王家外婆不是不把手艺传外人么？怎么，怎么莺儿就能够？”

方婆并不知孙女们在想什么，十分兴：“哪里是外人，难莺儿是外人？之前没教蓉儿，那是因为蓉儿差着一些天资。与其苦功学那些，最后不成低不就，还不如就像蓉儿她娘一样于纺绸，这也是一个好路呢！”

说着又笑着抚了抚赵莺莺的背，：“莺儿不同，她是能学的。前几日你们婶娘就拿了莺儿的针线与你们王家外婆看，王家外婆一看就说好，让莺儿大一些了常常去到她那儿，跟她学针线呢！”

听了这样一段不停歇的话，赵蕙蕙嗫嚅了几，她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滋味儿。要说有什么好说的呢，那是人家的亲外婆，教授外孙女一些手艺不是理所应当？

然而心里的难受却不会少——相比起来三叔家的堂妹们个个比她来的幸福。三叔三婶最和蔼，对待家里女儿并不比儿差，而自己这边只有伺候爹娘，伺候弟弟。娘一直再说让她将来记得家里的养育，就算嫁人了也要记得帮衬弟弟？

帮衬，如何帮衬呢？她能嫁得什么人家，生的样比起三叔家的妹妹，说去别人都不信是堂妹。

家里没有息，就连自己的手艺也糙。这些加起来，她将来有的人家，不可能是什么好人家了。自顾自就算好了，帮衬，拿什么帮衬！

而样样不缺，样样都好的三叔家的堂妹，明明那一手艺对于她们来说是可有可无。可是她们就是能够去学！

蓉儿学了纺绸，据说三叔三婶正在攒钱，给她置一张绸机，将来还能带去夫家嫁妆。莺儿又要去学扎，据说这个学的好了比蓉儿织绸还要息。

她手指甲陷里，疼也不觉得。

只恍恍惚惚看见大伯家的堂妹赵萱萱珠一转，笑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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