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祭灶神都是一件兴的事。小年也就算了，没有多少额外习俗，最多就是吃的好一些。譬如王氏就准备了鱼之类的大菜，即使在腊月也不是日日都能吃的。不过也有穷人家，过大年且没有多少油，小年更兴不起来了。

但是祭灶神不同，有一极重要的规程要走——据说这一日灶王爷要上天述职，给玉皇大帝说民间各家况，有不好的要告状。人人都想灶王爷能说自家好话，这样自然免不了好好送一送灶王爷。

赵莺莺就跟着赵吉一起去厨房，把自家炉灶旁经过一年烟熏火燎的灶王爷画像给揭了来。赵莺莺给赵吉递了一块极粘的麦芽糖：“爹，给你。”

赵吉这就把糖往画像上灶王爷的嘴上抹，念念有词：“灶王爷回上界，吃了糖就多多说好话，小民谢过了。”

赵莺莺心里暗笑，这就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了。用糖块粘了灶王爷的嘴，即使是神仙也要说好话。正准备还要看赵吉烧掉草，送灶王爷，没想到赵吉赶她：“莺儿，你还在这里什么？去叫你大哥。”

女是不准祭拜灶王爷的，只有男才可以。赵莺莺当然知这个规矩，还以为可以混过去，没想到赵吉这么重视祭灶王爷。只能悻悻地跑到院里：“大哥，爹叫你一起祭灶王爷！”

“嗳！”赵蒙痛快地应了一声，对于他来说，祭灶王爷有什么重要的不知，他只知，祭灶王爷用的灶王糖好吃，了芝麻又香又脆。放在灶王爷神像前，等到过了今天灶王爷上天，自己就可以放开了吃了。

灶房里赵吉和赵蒙两个赵莺莺家男丁祭灶王爷，赵莺莺无事可，往事又不准她年节动针线。便脆去了巷——平常这里就是巷里小孩玩耍之地，因为临近过年更闹了。

有许多小孩都在唱童谣：“二十三，祭罢灶，小孩拍手哈哈笑。再过五，六天，大年就来到。辟邪盒，耍桃，滴滴两声炮。五登科乒乓响，起火升得比天。”

赵芹芹正在远和小伙伴索，一边一边也唱童谣。赵莺莺笑着跑过去：“算我一个行不行？”

赵莺莺平常很少来玩这一些，但是来几次都显了她早踢毽、索这些游戏上的擅，所以小伙伴都乐意带她玩，争着把她算作自己这边的。

“来来来！”

索的小脸通红，等到各家大人都到巷里叫小孩吃饭d时候才和赵芹芹手挽着手回家。这时候赵莺莺家的饭已经好了，上桌一看果然是好菜！

一家人洗手吃饭，忽然有人来家。正是来找赵吉的：“赵三哥，有件事来求你。”

说话的人是个和赵吉差不多年纪的汉，赵莺莺看他有些熟，估计他曾经来过自家，只不过不是常常走动的。

他吞吞吐吐半晌：“三哥，但凡有一办法我绝不会张这个嘴。只是，只是...兄弟这是真的没办法了。家里刚刚分家，什么东西都没有，钱也没有积攒来。可是年不能不过，孩老婆都在家等着，年菜都没有着落......”

哦——，赵莺莺心里明白过来了，这是来借钱的。过年难，有的人难在有人帐，要还钱，有的人则是过不了年，要借钱。之前赵家也有人借钱，找赵家三兄弟的都有。

不过借钱这件事不是那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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