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几个女孩也看了过来。赵蕙蕙年纪大早就能自己收拾自己了，倒是还好。赵芬芬和赵芳芳这对双胞胎妹也不小了，而且还能互相帮忙，自然也不差。

只不过赵莲莲和赵芊芊两个就不成了，三个顾了自己就不再顾妹妹。反正孙氏没有说，她们也就懒得理，赵莲莲自己胡绑了对丫髻，赵芊芊连胡都不行了。

赵莺莺看的——她有时候真不懂二房的几个女孩是怎么想的。平常看她们在孙氏手讨生活不容易，难免生一些怜惜。但是偶尔看她们的作为，又觉得真是讨厌！

赵芬芬赵芳芳两个就不说了，平常各惹人厌的事的多，最重要的是心地不好，赵莺莺从来不理她们。但是赵蕙蕙，赵莺莺只有叹息，她一开始还以为这个大堂只不过是嘴馋一，偷吃家里的东西。

常常吃不好的孩而已，这样反倒让人怜惜。

可是后来才知这是一个何等冷的人，就譬如说这一次，两个最小的妹妹发髻成了这个样，她这个的就不能帮帮忙吗？但是她只顾着自己，而且从没想过照顾和帮助妹妹。

赵莺莺知，这也不是什么天生的。只不过二房的女孩生活不容易，所以都习惯了只顾着自己好。但是这是她们的理由，赵莺莺只能‘站着说话不嫌腰疼’，直说的话，她是看不惯的。

她刚想招手让赵芊芊过来——赵莲莲也就算了，之前那件事偷东西的事虽然是赵芬芬赵芳芳指使她的，但赵莺莺心里到底留了一膈应。而赵芊芊翻过年来年了也才五岁，站在那里好不可怜！

赵苓苓像是看到了这个，立刻拉了赵莺莺的手一把，小声：“可别呢，你是好心了，但是人家能激你？芊儿不知事也就不说了，其他人呢？大堂她们心里要讨厌你多闲事，把她们衬的像是一个坏了。至于二婶就更别提，谁知她会说什么！好的也能说成是坏的。”

赵苓苓和赵莺莺同岁，还是个孩而已，不过大概是孙氏太能闹腾的原因，这些小姑娘见得多了，耳濡目染人世故上面居然都懂了一些。这时候她拉住赵莺莺，确实句句话都有理。

赵莺莺本来伸的手放了来——她并不是坏人，但要说好的人那也不是。在不妨碍自己和自家人的前提一些好事很好，可是了事得不到好，反而要遭人恨遭人说，她又不是贱，上赶着受这个。

看赵莺莺放手，赵苓苓才又笑起来：“行了，谢谢莺莺帮我梳了，我回去了，一会儿要走。”

赵莲莲又看了赵莺莺这边，不同于她们家的女孩没有好日，住在对面三叔的堂妹就是掉在罐里。赵莲莲年纪小，想不清楚复杂的事，后来她会知现在的心。

要说女孩过的不好，其实也不只是她家一家而已，世人看不上女孩的人家多了去了。而有她这样格外不平的，是有原因的。

她要是自己过的好，没的说，自然不会自怨自艾。过的不好，但是家里没有同一个小院的伯父家和叔叔家的女孩过的好，恐怕也就认命了。

这就是人心了，周围的人和自己差不多，这样都不好的话也不会觉得难过痛苦。偏偏孙氏的女儿遇到的是住在一个院，其他堂妹都过着相对更好的日——同样是赵家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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