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叫的声音。这声音她十分熟悉，过去她晚上可不是常常听自己的肚叫唤。看着捂着肚的孩，相依稀和自己有些像，忽然就心了一。

“行了，今晚就算了，你们在我这里歇。可是之后你们还得自己想办法——你们也是看到了的，我这里就是这样，没有那个能力接济亲戚。”

说话间到灶房火，把从崔家带来的饭菜打开。菜好理，几样菜放在一起，加只炖。饭的话实在是少了一些，她只能去邻居家借一些米煮饭。她平常在家用不着开火，粮都没有准备。

剩饭和米熬成了的粥，加上灶上炖的杂烩菜。她找了三副碗筷摆上：“你们吃顿饭，别说到姑姑这里一趟，一餐饭都没有。只不过再要别的，那就真是什么都没有了。”

有粥有菜，而且菜里面有很多，这就足够投奔的一家人吞的了。也不怕，囫囵一碗粥，然后才开始又是粥又是菜的吃饭。期间那孩的嗷嗷叫，却也没有放慢速度——丁婆婆是过过苦日，晓得是孩咙，更怕！

叹了一气，心里有些怜惜，最后却起心什么都没有说。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她摸了摸枕，这里面有她在崔家事一来攒的钱，陆陆续续都换成了碎银。除开用的，也还有一两有余。

灯之后她偷偷摸摸拿了来，放在了贴的衣襟里面。明日她可是要早早门的，谁知这侄儿一家会不会再赖两日，确定她实在没有油以后再走。银不放在自己上，她真是担心。

怜悯和防备并不冲突，这以前从来没见过的侄儿，她一都不了解，实在不想冒险。

实际上之后的事和她估计的很像，侄儿一家三死赖脸地留了来。白天门乞讨，晚上回来住。她那侄儿媳妇还空给她活儿，算是讨好她的意思。

丁婆婆一直没有决赶过人，不是因为她心存怜悯。像她这样讨生活不易的人，怜悯也被磨的不剩什么了。那天的那一顿晚饭，实际上就是她最后的同心。她之所以保持了默许，是因为她的况特殊。

她不只贫穷，更是一个无儿无女的老妇人。丈夫那边的亲戚本指望不上，而上门的侄儿让她燃起了一线希望——上了年纪之后人总是会忧虑后事的，丁婆婆也害怕自己死了之后连个葬的人都没有。

勉勉收留投奔来的侄儿之后，晚饭带饭菜的需求就更大了。就算丁婆婆可以第二天不吃早饭，这一家三也不是好养活的。侄儿是外乡人，在本地很难找到活儿，只有偶尔运气好才能被雇佣，其他的时候只能靠孩和女人乞讨。可是靠讨饭养活人那就是异想天开，到来往往是饿了一整天，到晚上吃一顿饱饭。

菜带的狠一些也算是够了，米饭则是挖空崔家的饭锅也不够。一般来说这时候应该自己买一些米才是，可是丁婆婆早就习惯了不在这上钱，想也没想就要依靠崔家。

偷米这事丁婆婆是不敢的，应该说她本不敢任何偷东西的事。这也是她当初能被崔仁介绍给崔本事的原因之一，手脚非常净。抢剩菜的时候很凶不要，主家的最怕雇工偷偷摸摸揩油！

说来好笑，她选的办法是每天多煮两把米。

第172章

不过这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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