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成生意了！

而到了手艺可说湛的绣娘这个程度，那就不是随随便便拣择一些天赋不错的小女孩能够得到的了。总之每个绣坊这样的人都不会多，都是各个绣坊供起来的财神，生怕她们一个不兴就耍心——这些绣娘契在绣坊手里是不假，可是活的还是她们自己。甚至不需要别的，只要报一个生病了拖慢一些工期，这就够绣坊受的了。

至于赵莺莺这并不归绣坊所有的绣娘，那又有另一说法了。平常的时候她们只不过是当第一等绣女用而已，可是并不能怠慢。等到有自家绣坊拿不的活计，那就是她们大显手的时候。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就是差不多的意思了。

赵莺莺这件活计比较简单，前后座了三四个月，中间也是不不慢地的，从来没有赶过工期。酬劳也不算多厚，大概就是一百两，估计卖价还不到二百两——这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可能是全副家，可是对于那些真正的大人家来说，雨都算不上。

说来也是讽刺，自从年景不好起来，各个行业生意都不好了，偏偏赵莺莺的绣活计依旧如同往常。

说到底，她这动辄几百两，甚至可能上千两的绣品，能够享用的人家也就是有限的那些家而已。这些人家难会受这不好的年景影响？就算有也是微乎其微的，不至于到削减用度的时候。甚至其中有些人还是既得利益者呢！

就比如说定这一批绣品的知府大人，赵莺莺当时瞥了一绣品单，少说也有大几千两了。说不定还在别家绣坊有单，最终数目难以估计——听说这位知府大人原本也是穷苦人家，当知府之前也大都是在清衙门。直到前一任官去了工着一些督造活计，这才算是发迹了。

可是刚来扬州的时候也没有如今的排场！

排场是要用钱来堆的，钱从哪里来，当然是从治的扬州百姓来！

朝廷也不是傻，扬州富庶也不是这么个压榨法。之所以如今的这么，也就是各个官府自己从中中饱私，多要了好多！

如今扬州上就没有不痛恨这一批官员的，赵莺莺也是其中之一。理说这样的她不应该接扬州知府里的活计，但是她并没有那般矫。谁都知这活计她不接自然有人接，对于她来说还算是赚了知府府里一回钱呢！

拿着绣品结账的银，赵莺莺又去了一趟牙行，脆把上一季度的账给清了。因为提前清账，得了牙行老板娘的千恩万谢。

“如今生意越来越难，大家的账目事先约定，或者逢年节开销，或者逢着季度末尾开销。可是真到了那个时候，则是能拖就拖，能推就推。偏偏还不敢真的随便给断了各供应，不然就彻底失了这个主顾了。”

赵莺莺想到崔本酒坊的那些账目，其中一些是大人家、大商贩主顾，没有拖欠的。可也有一些客能拖一时是一时，并不是没有钱，而是拿钱去放利贷或者别的快快生意，拖上两个月说不定就能赚上好几分利！

只是这些人赚大发了，这就苦了要周转的酒坊。赵莺莺经常替崔本算账账，什么都清楚，不知对着账本叹了多少回气了。应和着老板娘：“可不是这样！我家酒坊也是差不多的，也是没办法了。”

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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