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不近地跟着。

越接近族的营地，越能觉到现场的烈气氛。呼声和喝彩声不时爆发，偶尔也夹杂着哄笑和奚落。等看到营地的现场，坦尼尔才发现场面并不是他想像的那么暴力，族们没有打成一团，而是围成一圈，中间空的一段，居然比较“文明”地在比箭。

几个木桩上挂着简陋的原木劈成的靶，族们哄哄地推挤着一队队上去。战士们用的是弓，黑巫师和邪恶法师们据自己的天赋，或用箭或用火箭。负责指挥的族一声令，七八支箭就一起飞去。真正的箭还好，最多就是脱靶，反正靶附近也没站什么人。倒是那些火箭箭们如果发时控制不好就会在半路偏离方向并散开，围观的族们大声笑骂着躲闪，有些动作慢的就会被淋一或被火烧到，而放箭的法师则灰溜溜地躲人群里。

一比赛结束，靶被移到了一百五十步远，上一的优胜者重新开始竞技。坦尼尔随着索德走到人群外围，有些族发现了他们的到来，忙对着他们的君王行礼，更多的则全神贯注在赛场上，索德也并不因为被忽视了而生气，就这么站在一边，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的臣民们娱乐。

又是一箭去，正好一阵山风来，卷起了几片早落的叶，正好碰到一支火箭上。那叶一烧起来，虽然去势不减地往前飞了一段，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落到地上。族们齐齐发一声叹息，看来这位手是夺冠希望很大的。看靶的族报了结果，其他人开始吵吵嚷嚷，有的叫着要重比，有的不同意，吵了一阵后就开始动手，十几个族打成一团，剩的在旁边哄哄地叫喊助威。

族使团的组成和天界的差不多，除了少数专业人士外其他的都是军中的勇士，好勇斗狠是本，激动起来本无所顾忌。看着场面成一团，一个看起来是队样的族大声叫了句什么，几脚把围观的族踢到一边，又上去扯开打得最厉害的几个，一个脸上一拳放倒。对于武力值于他们的对手，族们还是很敬畏的，那几个倒在地上的被拖去后，剩的就老实了。

比赛继续行，很快决了优胜者，是一个人大肌发达的大恶。众族们围着他一阵祝贺，又送上一个刚刚扯的草编的冠给他在上，算是完成了冠军加冕仪式。大恶乐呵呵地跟他们推来搡去，并不因为奖品的菲薄而失望。

一坛坛的酒从营帐里搬来，族们开始了狂。他们的生活就是这样，与天使的淡薄自制不同，他们一向活得烈恣意，也许是界严酷贫瘠的环境造成了他们及时行乐的态度，就算是女们，喝酒笑骂起来也丝毫不逊于她们的男同胞。

族队指挥着几个小兵收拾比武场地。索德突然说：“殿，看着他们比武我突然有手，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和您比试一场？”

他的措辞比较委婉，但仍然清楚地表达了意愿。其实比武在界简直就和吃饭一样正常，一般来说如果有人向你发起挑战，那并不是冒犯，反正是一尊重，认为你是可以和他平齐的对手。坦尼尔明白他们这个风俗，也知此时不宜拒绝，便微笑：“陛想怎么比呢？”

索德往场中间一指，“现成的靶在这里，不如就比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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