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战栗。

天界可不像这样。第八重天没有大风，有的只是光般和煦的微风，轻到连树叶都带不起来。只有在静静站着的时候，才能察觉它的存在。在第七重天或第六重天，风就大些了，它穿过树林的时候，树叶也会沙沙作响，在金的光，那声音像优舒展的乐曲。再面几重天，天气就不是一直风和日丽了，可是也算温和，从来不会像这样，冰冷刺骨，寒风侵肌……

后有压低的说话声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看，那就是坦尼尔，就是他杀了我们几十万人。”

“你没搞错吧，他那样怎么可能杀得了人？像一气就得倒似的。”

“他是法师啦，又不是战士。我听我爸说过他的名字，刚才陛介绍时也说了，就是他没错。”

“听说他可是天国副君，天界的最统治者。”

“胡说，他只是副君，神才是天界的最统治者。”

“天国副君又怎么样，还不是被陛抓来。”

“他真的是被陛抓来的吗？为什么刚才陛说他是客人？”

“什么客人啦，不过是说起来好听一而已……”

坦尼尔回看了一，几个年轻族站在台的门，正对着他指指地议论。被他那双冷澈的眸一扫，几个人都呆了，台上顿时安静来。坦尼尔收回目光，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脖上的项链。沁凉的黑玛瑙此时竟好像带着灼伤肤肌的温度，他的手指顺着一颗颗珠来，停在悬挂在末端的倒五芒星上。

这个界之主的标志是不是宣告着自己是他战利品的份？

坦尼尔的手指颤了一，上放来握成拳。

那几个族安静了一会后又开始说话，声音倒小了很多。

“天哪，他得可真，比我见过的所有天使都好看。”

“是啊是啊，他刚才一看我，我差就回不过气来了。”

“啪”的一声，说话的那个族像是被拍了一，另一个声音说：“看你这没息的样。他的脸是得不错啦，不过这板也太弱了，哪像个男人？”

先前那个争辩：“天使都是这样啦。第一狱和第二狱有好多堕天使，都是这样的。”

“就是就是，以前分给我爸隶的天使也是这样的，我抱他们的时候都不敢太用劲，怕一用劲就会把他们折断了。”

低低的笑声响起，说话的族被同伴们打趣了几句。

另一个声音说：“我不觉得这材有什么不好，我不喜肌男。他虽然瘦，但个的，我喜个男人。”

一阵脚步声后，达姆斯的声音在那边响起，似乎训斥了几句，那几个族着歉走了。

坦尼尔吐一憋了好久的气，慢慢转过，正要回宴会厅，突然旁边一个尖利的声音说：“这不是坦尼尔殿吗？怎么一个人在这？”

坦尼尔循声看去，几个族站在几米远的地方，领的一个双手抱在前，微扬着，以一睥睨的姿态看着他。这个族看起来有熟，坦尼尔回想一以前看过的资料，叫了声：“洛克殿。”

洛克放手，走近一：“殿认识我？真是荣幸。早就听说殿已经康复了，现在看来真的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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