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德抓起酒瓶倒了杯酒说：“算了，不说他了。舞会什么时候开始？”

“没有，我都没觉到。”坦尼尔停了一，趁着侍女退开的工夫看向索德说：“陛，我要为昨天的事歉。昨天我一时糊涂，说了过份的话，希望您原谅。

“很好，谢谢陛关心。”坦尼尔谢。

坦尼尔动作迟缓地把上的饰拿来放到旁边的桌上，心里一片空的苦涩。迁怒吗?也不是吧。那个时候他真的是恨的，恨索德当时为什么没有杀了他，而要让他活来忍受这些屈辱，他的生命是没有尽的，所以连死亡的解脱都不能期望。

本来坦尼尔以为这段不愉快的曲过后恐怕又有一段时间不会见到索德了，甚至好了被送回第九狱的准备。他是很愿意回去的，至少呆在那个房间里，把心神沉浸到各各样的书籍中可以让他暂时忘掉目前的境。但是索德第二天中午像往常一样过来和他吃饭，见面后一副若无其事的样招呼：“殿昨晚休息得可好？”

坦尼尔没有回，“什么事？”

达姆斯走到门，犹疑一，停住脚步开叫：“坦尼尔殿。”

☆、人落

窗外大风带着尖锐的哨声过，房周围的树木随之狂舞。漆黑的天空上无星无月，稍远一的地方，离了房里透去的光就看不清楚了，就像一片黑暗中的虚无。

作者有话要说：

“殿刚才的话，实在对陛很不公平，陛真的只是想让您去走动一……就算别人冒犯了您，您也不应该迁怒到陛上。”达姆斯说完，等了一会没等到回答，暗暗叹了气，去带上了门。

坦尼尔回到房间，对着迎上来的侍女只说了一句“请让我一个人呆着”，就坐到窗边的椅上。

现在冷静来，坦尼尔不能否认达姆斯说得有理。虽然达姆斯是索德的人，肯定向着索德说话，但当众打人脸这事也不是天生备谦卑宽容的德的坦尼尔觉得理所当然的。何况战胜者置战败者是天赋的权利，索德并没有义务照顾他的受。

“殿不必放在心上。”索德打开餐巾，似笑非笑地看他，“殿昨天终于说了真心话，我很兴。其实您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对我说，免得我有时候考虑不周，得罪了您都不知。不过——”他停来。

“那就好。布鲁顿的这个房是不错，就是周围太空旷了，晚上风声太大，我还担心吵到殿。”索德在他对面坐，借着侍女摆午餐的掩护仔细地看他。坦尼尔的神看起来还好，脸上的表是一贯的平静。仅仅过了一夜，他昨晚表现来的疲惫和忧伤就都不见了，又恢复成了那个从外貌到在都完无缺的天使。

侍女们疑惑地互相看着，最后在达姆斯的示意都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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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在意地笑了声，摊摊手说：“谁说他没绪没脾气的？他说起话来也够呛人的。”

几个撒旦对望一，最后还是布鲁顿陪笑说：“坦尼尔殿份尊贵，难免骄傲些，还是陛度量大。”

昨晚听了贝雷特的一番解释，他明白了一件事:不坦尼尔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过去的事，他对自己的确实是连一丁也没有了。它被抹得一二净，连他先前想的或许还有一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