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得很像坦尼尔殿？”

度玛吃了一惊，扭看坦尼尔一，问那人：“哪个坦尼尔殿？”

“还能有几个坦尼尔殿，当然是副君殿啦，嗯，虽然现在已经不是了。”那人又反复看坦尼尔几说：“嗯，真是越看越像。对了，你的发颜是天生的吗？”

坦尼尔想了，说：“是染的。”

“你什么时候染的？我怎么不知？”度玛怀疑地看他。

坦尼尔在他肩上拍了拍，示意他噤声。

那人倒是毫不怀疑，“是了，除坦尼尔殿之外，我还没见过谁天生是这发呢。据说是因为他是父神创造的第一个天使，所以父神给了他绝无仅有的银发。嗯，你的发如果再留一，恐怕会更像。”

听到他提到父神，坦尼尔的脸黯了一，随后又礼貌的微笑。

“你见过坦尼尔殿吗？”提问的是度玛。

“当然了！路西斐尔殿成年礼的时候，我可是去过恒星天的！”那人一来劲了，“那天几位大天使殿都去了，真是好难得的机会咧！几位殿都好，不过最的还是坦尼尔殿了。坦尼尔殿一来，大家睛都跟粘在他上似的移不开。我跟你说，坦尼尔殿那天穿的那件衣服，啧啧，那可全是用金线织的，上面镶满了各颜的宝石……”

他滔滔不绝地开始描述，度玛听得珠都快掉来，连东西都忘了吃。坦尼尔却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样一件衣服。基本上廷服饰官如果真把这样一件黄金底上面着赤橙黄绿青蓝紫宝石的衣服送上来，迪亚恐怕会上撤了他的职把他从恒星天扔去。

那人在度玛惊羡的目光中越讲越带劲，指手画脚了好一阵，直到同伴叫了他好几次，才意犹未尽地走了。

太已经落到山，西方的天空剩少许鱼肚白。月亮挂在树梢，周围几颗明亮的星星缀。

村民们差不多都吃完了，桌椅被抬到一边，清了一大片空场。有人起了风笛，男男女女们都拥上去舞。度玛看着，劝说了坦尼尔半天不成功后就一个人上场了。

坦尼尔坐在草地上，看着前快的画面，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其实也不错。虽然贫穷，但也没有那么多责任和约束，想笑的时候就开心地笑，想哭的时候也不用顾忌什么，似乎比自己以前要自由很多。这么说也许有矫，但也算是不错的自我安吧。

有发，呼也变得急促，前舞的人影慢慢模糊。没想到这么淡的酒喝了也会醉。坦尼尔有些后悔，现在回去肯定是走不到家的，只能挪到一棵树边靠着，闭上想等这阵酒劲过去。

朦朦胧胧中，好像有人过来拿了件衣服盖在他上。

坦尼尔睁开，那人猝不及防地想要后退，又像忍住了，保持着那半蹲着的姿势停在原地。坦尼尔半睁着看了他一会，突然说：“迪亚，你今天怎么回事……你的脸看起来好奇怪……”伸手在那人脸上摸了一。手上觉有扎人，坦尼尔笑起来，“迪亚，你该刮胡了。”

“迪亚”好像有吃惊，僵地蹲着，直到他把手收回去，才动了，抬手在他刚才碰过的地方摸了摸，然后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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