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走来走去，直到他洗完了脸才说：“好了，你教的小鬼成为副君了，是不是很有成就？”

坦尼尔也不抬地说：“路西斐尔成为副君是凭他自己的能力。”

索德笑了声，“你说得对。那小鬼比你心狠，权术也玩得好，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把那帮炽天使们治得服服帖帖的，就连加百列这样的大天使也不敢轻易对他说个‘不’字。现在他成了名正言顺的副君，以后更了不得了。”

天界和界各自都有报网，像这不算机密的消息传递起来快得很，所以坦尼尔并不惊讶他知这些，不过索德提到路西斐尔时的用词他很不喜，所以埋搓着巾没说话。

天气晴好，外面的塘里有孩正在玩耍，不时有乐的笑声和叫喊声传过来。

索德换了个姿势靠到廊上，语气变得认真了：“你别不兴，我这么说不是贬他。搞政治心狠是必要的，你要是有一半像他，现在也不会这样。”

坦尼尔把巾拿去房里挂好，经过他边时说了句：“我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索德一就哽住了，瞪着看他消失在门里，又气似地勾腰。

坦尼尔过了一会又来了，边收拾早上晾来的衣服边平心静气地说：“陛，我不是和您赌气，我是说真的。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觉得这么轻松，不用再考虑那么多事。何况您说得很对，目前的况路西斐尔确实比我更适合副君。他的格比我果断，也不像我总是沉缅于过去，所以有太多顾虑……三千多万年了，天界确实需要一些新的理念和风气。路西斐尔是诞生和成于新世代的天使，我相信他会带给天界一个全新的未来。”

索德有些动容，怔忡一会坐直了说：“坦尼尔，其实你……”

塘那边突然一阵嘈杂，然后听见微弱的求救声和小孩尖利的哭叫。坦尼尔急忙跑去，只见塘里一个小小的影正在浮浮沉沉，他的手和翅膀都在拼命扑腾，扬起大片，却飞不起来。岸边上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正在大声哭喊着。

坦尼尔想也不想地就跑过去里，朝那个孩游去。太久没有游过泳，动作都有些生疏了，好在塘不大，他很快游到了。他抓住那孩想带他游上岸却发现带不动他，往一看，原来他的脚被草缠住了，便对他说：“我去把你的脚解开，你不要动就可以浮起来的，好不好？”

这孩本来会游泳，刚才只是一时慌了，现在见有人救他，也冷静来，呜咽着。

坦尼尔了一气潜到里去解那草。草缠得很，又很柔韧，相当不容易断，他上上了好几次才把它解开，带着这孩游上岸。

这孩吓得脚都了，上岸就坐到地上，翅膀答答地耷拉在后。坦尼尔把他抱起来往屋里走，那个小女孩也噎噎地跟过来。

索德正站在院门眯着睛看他们，见他回来，伸手把孩接过说：“你赶快去换件衣服吧，小心着凉了。”

坦尼尔回卧室换了衣服来，那男孩已经缓过气来了，正在跟他妹妹讲话，叫她别哭。索德神严肃地坐在旁边，也没他们。坦尼尔见他似乎有些心烦，怕他吓到孩，就说：“我先送他们回去吧。”

“坦尼尔，”索德把他叫住了，“你什么时候学会游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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