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涟漪，岸边的沙滩被染成了银白。

坦尼尔停在沙滩上，月光在他前不远凝聚，很快一个人影借由月光的能量显现来。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可真正看到这个人的那一刻，坦尼尔还是激动到无法自抑，叫了声：“父神！”跪了去。

神的声音从他传来：“坦尼尔……”

“父神……”坦尼尔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

神伸手，“起来吧，孩。”

“不。”坦尼尔摇，“父神，我辜负了您的期望。在您面前，我很羞愧。”

神垂手臂叹息：“我曾问过你是不是想起了以前的事，你说是的。你不恨我吗？”

“不！怎么会！” 坦尼尔急切地抬，“您那样必然有您的考虑，那不是我们能够理解的。” 恢复记忆后，他也曾想过如果父神没有手，他和索德现在会是怎样，可他从来没有恨过父神，父神给予他的远远比拿走的要多，何况孩是永远不可能怨恨父亲的。

神淡漠的表松动了一，甚至有如释重负的觉。他向着坦尼尔倾，柔声说：“孩，天界和界发展到今天，是注定会对立去了。你对王的只会让你痛苦罢了……你已经受到了惩罚，这一切可以结束了，如果你愿意放弃那份，我可以给你原有的一切。”

坦尼尔惊诧地睁大了。他本来以为能得到父神的原谅就是能期望的最好结果了，可现在父神却愿意给他另一次机会。

“……虽然你不可能再任副君，但我相信路西斐尔会给你应有尊重。你可以回到圣殿来住，米迦勒我也会……”

听到这个名字，坦尼尔嘴动了动，像是想问什么又忍住了。

神注意到了他的表，说：“米迦勒是个乖巧的孩，和你小时候很像……坦尼尔，如果你回来，你将不会记得他是你的孩，但是你们以后都会在一起……我会常常来看你，如果你觉得无聊了，也可以召路西斐尔来陪你。要是你愿意，我也可以再造一些炽天使来给米迦勒伴……你觉得这样好吗？”神描述着未来，语气仍然是没什么波动的，但如果仔细会，却能发现里面有着一丝淡淡的希冀。

坦尼尔默默低，觉到神的目光落在自己上，很久才轻声吐一个字：“不。”

“为什么？”

“父神，所有的一切，不是封存了记忆就可以一笔勾消的。我已经了，又怎么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神沉默片刻，问：“孩，是我所创造的中最好最烈的一，炽天使是我最完的造，可我却剥夺了他们的这，你知这是为什么吗？”

“……知。”

神没有要他回答，自己解释：“因为会使人盲目、疯狂、甚至弱，一旦有了，炽天使们便不再完得无懈可击。坦尼尔，你是我最喜的孩，可如果要恢复你炽天使的阶位，我也不能允许你心里有不该存在的。”

“对不起，父神。”坦尼尔抬看他，“哪怕是不该存在的也好，都是我的一分，我已经放弃过一次，并不想再放弃第二次了。我愿意在这里忏悔我的罪过，也不愿意忘掉一切作为炽天使自欺欺人的生活去。”

“为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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