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想着，其中会不会有蹊跷？”

“娘娘可是想说，殿是跟柳嫔有关？”嫣然心细如尘，“殿说过，只是在御园见过柳嫔边的一个小女，心生怜惜，才想着要搭救。娘娘是知殿的，像皇上，吃不吃，心地又，这才来向娘娘求，旁的枝节，又何曾漏过娘娘的？”

“换一只素儿的，”魏皇后鬓间的金钗，望着镜中鬓玉容的女人，忽然有瞬间恍惚，“怕只怕，玄儿以前见过柳嫔，她跟本得那么像，都能把皇上迷住了，玄儿见到她，起了疑心，又再经人一提，想去找些什么，不好跑到本跟前来说，就去寻她父皇了。”

这回嫣然也迟疑住了，“殿对自己的世起了疑心？”

魏皇后，“本什么事都不怕，就担心玄儿日后查明来龙去脉，知本不是她亲娘，还了那样的事，怕是不再认本这个娘。”

嫣然微微一笑，“且不论殿知后会如何，当初该清的都清了，殿永远不会知。”将一支素雅的玉簪缓缓别魏皇后的鬓发，“如今与殿牵绊最的亲人，只有娘娘您了。”

“是了，是本一时糊涂，想这些有的没的，”魏皇后照着铜镜左右看，“嫣儿你看看，本角是不是又多了一条细纹？是不是本越来越老了？”

嫣然微笑，“多少年过去了，是神仙也会老，但娘娘在婢心里，永远是十六岁时的意气风发，京师多少儿郎排着队来见您，无论何时，娘娘都神采飞扬。”

魏皇后笑着放铜镜，“你瞧你这张嘴儿，比饯还甜着呢。”

嫣然双弯弯，“婢说的都是心里话。”

魏皇后看到妆奁中有一支陈旧的珊瑚蝙蝠簪，伸手亲自取来，在手心拨翻，细看，喃喃：“只要用过的，碰过的东西件，都让他抢走了，只给本留这一样，看了十四年，总想着还会回来。”

嫣然看到主黯然神伤，不由轻声唤：“娘娘。”

魏皇后微笑：“嫣儿，我们都老了，连皇上也老了，只有她还永远年轻，她不会老，想想这样也好的，她终于能跟夫在一起了。”

无限黯然惆怅，都化在了轻轻的叹息声。

锦玄这么大，还是一回，特别兴奋，翠羽儿也特别亢奋，整个殿，就看到她奔波来奔波去的影。

陆坤笑：“怎么瞧着，翠羽儿比殿您还要兴奋。”

锦玄：“从我记事开始，翠羽儿就在我边伺候，一晃这么多年，她连一回都没有去过，外或许有她的爹娘亲人，心中惦念得。”

于是把人叫过来，锦玄问：“你在外可还有亲人？”

翠羽儿回：“婢的爹娘早就被家乡的洪卷走了，留婢一个人，其他亲人也死了，好端端的，殿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锦玄：“我还想着，若是你在外还有亲人，又刚好在天脚，明天后，给你半日功夫去见见他们，叙一温，可没想到你一个亲人也没有，我不是故意要揭你心事，你可别难过。”

翠羽儿笑：“殿说什么话，在婢心里，殿就是婢的亲人。”许是在场还有陆坤，翠羽儿说起这话，还有不好意思。毕竟殿是在上的主，才对她来说，只是可有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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