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位渊中诞生的王就拥有一双碧绿的睛呢，今日一见，果真绿的像翡翠。”

小恶又坐得直了，正：“不是翡翠，那是焰的颜。”

“原来如此啊……”艾兰约笑看着他，立刻接了一句，简直给足了面。

“你不怕我？”小恶仰起脸，绿眸幽沉：“为什么不怕我？”

“嗯……我不知。”艾兰约想了想，最后还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我想这就是命运吧，或者说是某应？就像你当初找到了正在唱歌的我，我也发现了隐藏在暗影中的你，有什么原因呢，还不都是心中那一微妙的应？”

“就像你知那天我会在尖塔上歌，我也隐隐觉得那一刻你会在后面默默地看着我……有什么理可说呢？这一切像是已经发生了千百遍，以至于我只要站在那里，就知你会不会来……你也有同吧，不然为什么每天都过来呢？”

小恶没有回答，而是垂，又问了一句：“可你是神，你不应该接近我的，你的预没有告诉你，我很危险么？”

“预……我说过了，那更像是‘命运’，命运在我的耳边低语，她告诉我未来都会现哪些人，发生哪些事，也的确一一应验了，我就像是被她纵的玩偶……”

艾兰约抬起他的，凝视着他的绿眸，认真地说：“可我不是被她玩于掌间的木偶，我不想完全照她划定的轨迹行走，我想，我也是有自己的意志的，就像那些特立独行的外乡人。”

“他们总会一些我们看起来匪夷所思的事，不过至少他们是自由的，他们甚至能决定究竟是皈依光明，还是投黑暗……我想我也可以。”

小恶闻言一怔，好半天才问了一句：“就像你非要去唱牧羊曲么？”

“没错，当我听见那些牧人在草原上歌的时候，我就在想——我为什么不能唱呢？可是‘命运’告诉我，我是神，本来就不应该像那些卑微的平民一样随意歌唱……”说到这儿，艾兰约笑了笑：

“但是我很想唱，我真的想，于是我便唱了……其实‘命运’没有欺骗我，我的确是没有任何这方面的天赋，就算是再练千百次也没有用，不过至少我了一件我想的事。”

“原来你对我的期待只是和想唱几首歌一样的么？只是你‘特立独行’的一个尝试？”小恶冷着脸问。

“你往哪想去了？”艾兰约又了他的脸，哭笑不得地说：“你怎么能和我当时的心血来相比呢？我可是在尖塔上等了你好多年！”

小恶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真的，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妈妈就把我送到了尖塔上，三个月才会来看我一次……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开始变得越来越孤独，是你一直支撑着我度过那段痛苦的时光……‘命运’告诉我，在我十六岁的时候，你会现。”艾兰约叹一声，把他搂的更了：“命运还是有一好的，就是她从不说谎。”

“那你还要反抗‘命运’？”小恶眨了眨，似是不解：“反正她规定的事一定会发生，还不如一开始就照她划定的轨迹行走。”

“或许吧……”艾兰约闭上睛，喃喃地说了一句。

*

安然正看的迷，却突然听见耳畔传来一声尖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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