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靠在窗边短暂地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就被侍女叫醒：“大人，练习时间到了，秋乐官已经等候多时了。”

秋乐官就是昨天带了一堆乐谱让安然挑的老乐官。

安然看了一被他救的罗罗，发现这个瘦弱黧黑的少年蜷缩在床榻一脚，还在沉睡，虽然眉目间仍是愁容不展，不过面已经好了很多，安然又略地检查了一他的伤，发现没有继续恶化之后，就轻轻地掩上了门。

*

“安然大人，您今天心舒适了一些吗？我们可以继续学习了吗？”秋乐官和蔼地问。

“当然……不过老实说，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天赋，可能还比不上你们的神殿……”安然想了想，还是了底：“而且我本志不在此，最后可能会让您失望……”

“这没什么，我想王陛举办此次推举，也不是为了自己的艺术追求。”秋乐官并没有失望，反而了然地笑了笑：“比起什么正式的比拼，这更像是一次别样的追悼会吧，王陛或许是想要追忆某个人……”

“艾兰约？”安然打断了他。

秋乐官依旧微笑着：“是的，就是神殿。”

“神殿也不擅歌唱——我想这就是陛钦选您的原因。”他说着，看着安然逐渐变沉的脸，又加了一句：“无意冒犯您，官只是猜测。”

“我好像明白了一些事……”安然在心里继续：但我不想谁的转世，更不想谁的替，谢弈……你到底把我当成谁呢？

“况且天赋也不起决定作用，只要努力，我保证大人您一定会有步的。”秋乐官又说。

天赋……

说起天赋，安然立刻想到了现在躺在自己床上的罗罗，他状似不经意地提起了这个人：“说起来，我好像听那些人提过，这里有一个非常有歌唱天赋的少年……可为什么最终的候选人里没有他呢？”

“您昨天应该听过他唱歌吧，您觉得唱的怎么样？”秋乐官反问。

“……除了嗓音之外，其他堪称完。”安然说。

“其实罗罗以前的声音非常洪亮清澈，他可是远近闻名的男音，连圣安娜殿都曾经听过他的名号，还准备把他接到白城主教堂培养，只可惜……”

“可惜什么？”安然问：“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后来……王侵了白城。”秋乐官叹了一声：“各地的教堂都被封闭，唱诗班里的成员都被遣散，罗罗刚完阉割手术，还没恢复好就被遣返回了这里……”

“阉割手术？！”安然惊得睁大了睛，这回他终于明白少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了。

“是啊，本来罗罗有可能成为白城主教堂里最的阉伶歌手的。”秋乐官遗憾地摇了摇：“可惜唱诗班解散之后，已经没有人会资助他度过痛苦的恢复期了。现在他只是失去了引以为豪的声音，如果伤继续恶化，很快他就会丢掉命。”

“罗罗他……”安然刚想说什么，里屋就传来一声响，安然脸一变，跟秋乐官说了声失陪，就上赶屋，然后果然发现罗罗倒在门，正神痛苦地瞪视着他。

“呃啊！”他尝试着向前爬去，然而却不小心撞到了，立刻疼得面扭曲，安然赶把他架回了床上，可罗罗本就不听话，刚一上床就挣扎着要来，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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