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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玄……师父是我请来的客人，你们不要这样。”这时，颜煜已摘去了纱帽，可以瞧见他的秀眉轻蹙。

没时间旁顾，我对着青衣女躬行礼，毕恭毕敬地说：“世伯母，墨台玄给您请安！”

待我站直，方看清女的面容。天知，我费了多大的气力才保持住面表的自然，只因——跟颜煜有七分相像的面容上，前额、双颊、鼻梁及颚各分细细纹刺着蓝黑的蛇虫图案。这些样，栩栩如生，随着她的脸肌的运动而小幅度扭动着，令我莫名地联想到动的符咒。

她怔愣地看着我，久久没有动作。我犹疑不定，心莫非这里兴跪拜大礼，正撩袍跪倒，就见她居然学着先前我行礼的模样，对我躬作揖，：“小六师父，颜璆给您请安！”

这换我傻了，呆呆站着，不知该如何还礼。而颜璆没等我反应，就招呼一大家人屋去了。

我耳尖地听到，她一边走一边嘀咕：“山的人，就是规矩多，说话就说话，还又弯腰又抬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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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煜的家，如同其他骶族氏人的院楼一样。院以碎石堆起足足有一人的祭神坛，每日早午晚，一家人都会定时祈拜。楼房全木结构，屋脊架“人”字形横梁，四周墙均用圆木垒砌而成。前面是台，两边设走廊。台和走廊排悬空，悬的末端有圆锥形雕饰。房屋建为三层，上两层住人，底层前搭灶台、后面关牲畜及堆放杂。

大门朝东，门梁上挂着鬼面，驱邪避凶。门后，右手边铺着大张的竹席，是一家人吃饭及聚集的场所；左手边摆放了数架以上百竹签为档的织布机，楼上设为卧房。由于骶族男女，一十三岁就算成年，因而十三岁以睡通铺，而成年后则在门楼上搭建独立的屋室。

颜璆邀请我跟她们一同用早饭，连续走了一天一夜、只啃过几大饼的我，确实觉饥辘辘，也就没有客气，跟众人一块儿席地而坐。

这里的餐不是我所熟悉的瓷皿，而是掏空心的竹筒。主是粘米饭，里面掺和着苞谷、麦籽、红薯等杂粮。而菜装在石钵里，我只能辨认最上面的一层，是糯米醪糟及辣椒，尝了一小，发现酸辣，齿留香，不由多夹了几筷。颜璆一家，见我颇为喜她们的，都笑得十分灿烂，一群人不停地劝我多吃。

“这菜叫什么？”我吃着吃着，多嘴地问了一句。

“蛇蝎人，这菜只有我们族里的人会，别绝对吃不到。”颜煜笑眯眯地说。

“蛇蝎……”我原本正伸著夹菜，顿时僵在了半空中。

“小六山没几天，就瘦成这样，一定就是因为吃不到蛇蝎人。”颜璆心疼地看着颜煜，递给他两竹筒的饭，然后转对我说：“小六师父，我们家的蛇蝎，都是养到极才菜的。这菜，要先将蛇蝎赶土坛里，涮药酒，然后将烧至炽的石块丢坛，加盖密封……”

“那个……为什么我听着听着，觉得这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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