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过不过来啊？”

“属惶恐，累公与夫人久候了，刚刚被前铺的事儿绊住了，还请两位莫怪。”适时，形福态的佟掌柜掀帘走了来，她的后跟着之前的那名男伙计。

“佟掌柜，我今天来是想为妻主多订几御寒的衣，她上穿得过于厚实，这新外袄自然不能依照她原先的尺码制了，所以想请铺里的师傅重新为她量裁衣。”墨台烨然贤惠的模样，看得毒玄好想撞墙。

“公，真不凑巧，今个儿铺里的几位师傅都不在，年关生意特别好，她们被我派往各个府宅了。”佟掌柜一脸为难，她想了想，又：“不过，若只是测个量，店里的伙计就能帮上忙。”

那名男伙计得到佟掌柜的示意，拿起尺走到毒玄侧，毒玄略加迟疑，方才站起——

她不是没接过布行的买卖，布行不比其他行当，平日里时常有男上门买布裁衣，因而铺里不但有女伙计，还特意雇了几名男伙计帮活，今天之前，她一直以为男伙计只是为眷服务的。

一盏茶的时间，那伙计还在量；一炷香的时间过后，那伙计刚量好肩宽……

“佟掌柜，今个儿铺里的女伙计也全去了吗？”毒玄咬牙切齿地问。

她从没见过这么笨手笨脚的伙计，量的位不够准确不说，甚至连尺都拿不稳当，她几乎要质疑他是不是今天才刚行的……偏偏一向治严厉的佟掌柜只是在边上看着，不曾声训斥，这反倒让她不知如何开了。

正为她量袖的男伙计手中一颤，喃喃：“夫人，家……”

“她们都在前面帮忙照料生意呢。夫人，您不满意这个伙计吗？”佟掌柜的声音完全盖过了那名伙计的低语。

“随便量量就可以了，外袄往大了裁，多我当棉被来裹。”毒玄忍无可忍地退开僵直的，如果不是确定她不认识这名伙计，跟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她几乎可以断言他是在变相地恶整她。

“妻主，让这个……伙计带你去前铺挑布料吧。”静静注视着毒玄一举一动的墨台烨然忽然开：“我坐这儿等你，就不跟着去了。”

毒玄古怪地看向墨台烨然，这句话本没问题，但不知何故，经由他的中说，居然让她的背脊一阵发。

“不用特意去挑了，布及料就原先那些冬衣来置办，至于其它的，就请佟掌柜看着办吧。”毒玄稳妥地回。对衣，她不曾有偏，向来是据“特殊需求”来选衣——譬如，当初喜好穿红衣，是为了方便掩盖血迹，而现在一直穿素服，则是为了不引人注目。

“妻主，你不用这么快回答我的。”墨台烨然笑言，只是，他的瞳眸微眯，睇了毒玄一。

只是挑个布料这样的小事，为什么会让她产生面临生死抉择的错觉呢——不光是墨台烨然隐隐对她施压，连莲及佟掌柜都一脸严肃地看着她，而那个半调伙计更是张到全发颤。

毒玄的危机素来锐，心里一个激灵，她试探地问：“那个……夫君，依你的意思，我是去好还是不去好呢？”

“妻主，你想去就尽去，不去就说不去，不用在意我的想法。”墨台烨然轻笑，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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