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

「你堕去胎儿，我知你亦是心痛如绞，在老面前替你瞒了不予追究，你替皇帝抚育皇，我念你丧之痛，以此藉，替你遍寻借解释了过去，可你却以为是我咄咄人？」

「倘若不是萧陌，你又怎会沉迷网无法自，甚至对祭祀殿不利之事？如此可曾对得起你的母父？又可曾对得起养你育你的祭祀殿？」

蔺止犀也不令起，扫了一旁跪地的文瑄，说「去吧」，文瑄叩首起隐退而去，余外侍从便也悄然无声地随之退去。

蔺止犀挑的声音自帘后传来，人随之步，目光锋锐，与素日的风之态颇不一样。

「那你今日为何要过问文瑄之事？」

蔺无缺闭上。

「你去见小叔叔，他可有什么指示。」

「不知母父有何训诫。」

「如果要以毒杀胎儿以保全自己，无缺宁愿被废。」

，无又如何，他都逃不开既定的命运。

蔺无缺一愣，旋即镇定。

「我知你时常私去见他，阖里的事都瞒不过主祭大人，他要你如何，你自是无法违背，这也是意料中的事。只是，能告诉我他问了些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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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止犀却低喝一声。

「可这里不是祭祀殿。」

「有何不同？——」

「无缺不能忘忘，与所无关，也与小叔叔无关。」

蔺止犀自然想得到，一向从不过问的他今日突然兴起，自然是为了淳安有。

「不，无缺知小叔叔对无缺照拂有加，并不曾存怨怼之心。祭祀殿与陛立场不同是无可奈何之事，无缺其中早已不作独善之想，只是念及稚无辜才手其中，并不想与祭祀殿为敌。」

「那我便代你死去的母父训诫他的孩——」

「这我知，所以我并不阻你，也无法阻你，只是，如今事关淳安腹中胎儿，却是与从前不同了——」

「废后立储，你没想过么？」

「那么嘉公主呢？你也不在意吗？」

蔺无缺缓缓扶榻起。

「不错。」

「……」

文瑄不禁黯然。他原以为对方不曾察觉自己和蔺止犀私的会见，却是将他也看得太简单了。

「他临去时说，望你这一世忘忘，平安而终。他为所苦自是不愿你再重蹈覆辙。我本该念着他的遗愿令你留殿，可为了祭祀殿的存亡，却不得不将你送作君后，是我对不起你的母父。」

「看来你是要一意孤行了。」

蔺无缺见到他却也不吃惊，款款伏拜。

他在蔺无缺前跪，俯首贴地。

蔺无缺顿时默然。

文瑄一愣。

「你可曾想过淳安这一胎产男婴的后果？」

淳安的胎儿

「无缺……愧对祭祀殿的恩。」

「……」

「小叔叔是要以教行的份训诫无缺么？」

「主祭大人想知的事，文瑄需得知无不言。只是，文瑄从无一丝自外殿的心，还请殿知晓。」

「无缺并不在意是否为君后。」

蔺无缺复又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