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知，歆国的王，是你杀的。”

赫连爅瑀英的眉微微一挑，冷笑：“原来你便是漫纱，二十年前名动五洲的歆国女宰相漫纱。不知国师又什么凭据说音素雪是朕杀的？”

漫纱哑的声音依旧是没有任何的起伏，灰袍的手颤巍巍地从袍里掏一封信。“陛若想知什么，现在可以向漫纱尽提问。”

赫连爅瑀展信，英俊的眉又微微皱了起来。端正的正楷，与那封预测了今日的信上的字，如一辙。

“相信漫纱。”

“第一个问题，写这封信的人是谁？”赫连爅瑀心中有无数个问题萦绕，只好选了一个目前最想知的问题脱而。

漫纱玩味地笑了：“陛当真想知？这个人，若要陛来猜，想定这辈都猜不来。”

六十一 泪雨霖铃终不怨（二）

本来赫连爅瑀脑中也无绪，听过她的话后，脑中突然有什么一闪而过，却没有抓住。

“陛要不要也来猜一？”

赫连爅瑀摇摇：“能写这信的，自然是拥有者莫大智慧的人，尹微老先生早逝，不会是国师你吧！”

漫纱摇，语气中多了一分落寞：“智慧么？就是太聪明了啊……漫纱只不过是一个老太婆，哪有这番本事。小，你想想，还会有谁？”见到赫连爅瑀可怜兮兮地摇，这位被竹清都极为尊敬的老者绽开了一个笑容。

“信的主人，曾在半年前托我将歆国付给陛。这个人，还在半年前写好了十二封信，已备今日不时之需。这个人，他，现在正在安殿中，等待陛你回去。陛，你说他是谁？”

赫连爅瑀猛地抬，惊呼声：“陌言！”

漫纱沉重的。

很早很早以前，有一个白衣少年找到自己，然后便是达了七个时辰的谈。那个少年说天大势分久必合，为了防止天生灵涂炭，他已经选好了要辅助的对象。

“是大王吗？”漫纱很好奇地问。早在那时候，她看着前眸中无悲无喜，沉寂的没有一丝生气的人，就已经预料到了今日的死局。

少年摇：“不，是煙国的平侯，赫连爅瑀。”

四年前，少年传信给自己，信中透了些许的欣喜，赫连爅瑀会是一个能统一天的明君。

不久后，五洲大陆谣言四起，传言那近乎不近人的少年竟然心有所属。

半年前……

“国师，这便是竹某最后一个请求。”白衣少年负手站在密室中，那双古井无波的凤丹眸染上了丝丝哀求。

漫纱轻叹一气：“你说。”

“求国师，亲手将歆国江山送到赫连爅瑀手上。竹某不相信音素雪，也不指望他。所以，国师……”

漫纱凝声：“你可知他可以为你付命的代价？”

竹清扯一抹几近悲哀的笑容：“就是因为音素雪他……他执念太，所以不到。竹某亦知晓，自己负他良多。墨瀮虽愿为我弃了江山袖手天，可惜最终这么得，竟是他……”

到了最后，是音素雪望着他冷笑：“既然是你求我，那么这歆国江山，我拱手送你！”

漫纱望着赫连爅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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