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的焦急：“停来！你的睛会坏掉的——！”

“放开，不然杀了你。”少年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可他的右分明着鲜红的血，无论是上还是神上的疼痛都把他折磨得要失控，但少年看上去还是那么冷静，唯有一半黑一半红的眸里一片绝望的彩。

——我要找到你，不要怕，我就来了。没有人可以阻挡我，就算是神明拦我，我也杀给你看。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我有的东西无论是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想要，随时都可以。

——就算是这只睛坏掉我也要找到你，这颗心脏是要献给你的。

可是，沈黎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看见那张熟悉的脸，也没看见那双熟悉的，他觉不到任何关于沈司存在的信息，像是凭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连一气息都没有留。

少年前一黑，跌倒在地上，意识模糊间有一个飘渺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被欺骗，被抛弃，被伤害，即使是这样，你也还要对这个给你绝望的世界抱以期望吗？”

次年一月五日，沈黎醒过来，手被一只冰凉、修的手握住，是骆以寒。他清了清有些涸的嗓，说：“以寒，这里怎么那么黑，是在禁闭室吗？”他眨了眨睛，视野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觉像是在米萨尼亚的禁闭室。于是，沈黎回想了一米萨尼亚的守则，发现自己这次私自行动应该是违反了某一项守则的，不由苦着一张脸，问：“这次要关多久……？”他想着去之后再去找哥哥。

骆以寒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沈黎。

“以寒……？”

“我们不在禁闭室。”骆以寒说。

“……那，在哪里？”沈黎僵了一，脑里闪过不好的预。

“我们在你的房间里。”骆以寒盯着沈黎那双漂亮的黑睛，里面一儿光彩都没有了，唯有一片郁的彩，像一潭死，里面一片死寂。骆以寒一字一顿地问：“你的睛，看不见了吗？”

沈黎脑里一片混，有什么画面飞速闪过，成一团。

——“我来了。”

——“你叫沈黎，沈司的沈，黎明的黎。我是你哥哥，记住了吗？”

——“我发誓，永远都不会丢你一个人。要是有一天你再忘记回家的路，哥哥也一定会再把你带回家。相信哥哥，嗯？”

——“别怕，我一直都在。”

——“你的右是媒介，这是你所有能力能使用的基础，过度使用能力的话右可能会坏掉，如果右坏掉了，那恐怕是再也没办法看清楚这个世界了。”

——“是哥哥错了，哥哥不会丢你一个人了。”

——“我来接你回家了。”

——“你上有三分之二的骨，都是原本属于我的。”

——“抱歉，我没有办法忍受你在将来有一天也会死掉，于是我就改造了你的族，把你也变成了血鬼。”

——“过来，我的小黎，让哥哥抱抱你。”

——“被欺骗，被抛弃，被伤害，即使是这样，你也还要对这个给你绝望的世界抱以期望吗？”

那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在一片混中格外的清楚，沈黎闭上了睛。

少年终于意识到，他能够找到那个人的唯一途径也从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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