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他对柳儒风的恨意与日剧增。原本以为细麟之毒能帮他达成夙愿，到来赔了叶青竹的命也没有杀得了柳儒风。

这句话他在心中酝酿了百年，幻想了百年，今日终于变为现实。

留。

不如，一死以求解脱。

这一切因他而起，也该由他来结束。

他这一生，负了妖族，亦负了那人。原以为是对方对不起他，现在想来，是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也许可以与那人黄泉相见。

死亡，是弱者才会有的选择。

可是族却犹豫不决，迟迟不肯令。他只好带着一批人打算暗中手，却不想让柳儒风逃了。

他们一路追杀之又遇见了千灵宗的人，恐不敌只好撤退。

本该无憾, 却实在无法舍弃这份来之不易的好。

第88章 生死一念

应楼心一慌，有不好的预。

“你若想杀我就杀吧，我是该死。”哭过笑过，一切又归于平静。柳儒风微微挑起嘴角，嘲地看着自己的影。

韩易温柔的一笑，轻轻替人抹过泪，“是我，我们又见面了。”

槐树当初本可杀了他以平众怒，结果还是偷偷放走了他。这份，他无以为报。

而槐树对他的心意，他也一直都明白。正是如此，他无法恨对方。

闭上，就是漫天血红的一幕。想到那些因他而死的同胞，柳儒风已是心如死灰，但求一个解脱。

“你的死并不能解决问题。”尧白冷声提醒人。对于柳儒风这自以为大义的行为，他心中略微不屑。

“你怎会用小九的？”最初的惊喜

怎能叫他不怒？可是又苦于族的命令，他不敢手。

而此事，也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他不该，不该痴心妄想。不然，不会有那场大战。那些人，也就不会死。

“族之令？”怔怔地重复这一句话，柳儒风心中弥漫着一片苦涩。

死亡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这个理他又何尝不明白。可是, 如今他活着又有何意思？

况且，柳儒风的实力远在他之上。

话未说完已是泪满面, 双手更是颤抖的想要摸却又不敢的停在半空中。

于于理，槐树的决定都没有错，他没有资格去质问对方为何尔反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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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儒风缓缓站起，逆光而立的姿带着决然。嘴角突然弯起的那抹微笑无端生几分悲凉，看得众人心里一。

熟悉的语气让柳儒风顿时怔住，不可置信地睁大瞳孔，脸上的肌不受控制的抖动, 几经辗转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是你吗？”

话一, 如同打破了某个禁锢, 应楼顿时变了一个人。形一闪，已是抓住柳儒风要自我了断的手，神焦急的劝人，“儒风, 住手！不要傻事, 死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一句话让柳儒风手里的动作一滞, 双无神地望着自己的指尖。

“族有令，任何人都不得伤你，否则逐妖族。”老者不甘心地站在远，他十分想杀了柳儒风为死去的众人报仇。当年大战之后，族中众人纷纷要求死柳儒风这个罪人。

应楼看着夫的双手又缓缓升起, 立刻明白少年的话并没有劝阻到人。心里一急，两个字脱而，“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