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连半夏也不在：“三少夫人，婢看你熬夜等三少爷，实在过意不去。今夜恐怕三少爷不会回房的。”

“为什么？”这于府的丫鬟个个倒是对主的行踪，了如指掌。

川穹靠近席心，轻声说：“今日是五月十七，三少爷肯定彻夜待在……柔居，年年如此！”

“这……柔居，是什么地方？”认识于斯以来，席心从没有听他提过。

“这是已故的二夫人的寝居，是三少爷的……亲娘以前住的地方。”此言一，席心大吃一惊，难于夫人不是于斯的亲娘？

川穹说来的话，就再也收不住：“三少爷的娘亲是相爷从江南带回来的夫人，只生三少爷一个孩。但是却在三少爷七岁那年五月十七日，在柔居上吊亡。”

川穹边说边瞅着房门，唯恐有人来：“三少夫人，这是府中禁忌的话题，你可别说我告诉你的。”

席心低沉思片刻，拿起于斯的袍吩咐：“你现在带我去柔居！”

川穹一脸恐惧：“不，不，三少夫人，你不能去柔居。整个相府除了三少爷，谁都不能去。以前有个家丁为追一只野猫闯柔居。结果……结果第二天家丁和野猫都被……剥了……挂在城外门楼上。”川穹冷冷的打个寒战。

“你带我过去，我自己去。”席心定的说，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去承担这样的思念和痛苦。

如果痛苦的回忆，是一个大的包袱，分一半给别人，就会减轻心理沉重的枷锁，她愿意为他承担。

何况自己最能会如此的痛苦的思念，在没有娘亲的日。

川穹一路犹犹犹豫豫的带着席心来到柔居前，席心拿过川穹手中的灯笼，毫无犹豫的踏柔居的大门。

“三少夫人”川穹轻唤：“婢……婢在门等你。”

席心微笑的，一袭白衣轻飘飘的行走在夜中，泛着红光的灯笼朦胧的照着她如玉的脸颊。

于斯一惊，从木板床上一跃而起，透过窗他看见一线微弱的光，一袭白的人影，如仙般向这边徐徐而来。

“娘，是你吗？”飞越窗，箭一般直冲过去，牢牢抓住女的手腕，神中带着朦胧的期盼。

手中灯笼瞬间落地，四周一片漆黑，她轻柔答：“夫君，是我！”此时，一闪电瞬间划过夜空，天地一瞬间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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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倾诉

于斯这时才看清，他抓住的是席心的手，他冷冷的开：“你来什么？”

“夫君，雨快来了，我给你带来外袍。”一日不见，他竟如此憔悴。

“先回去，今夜不用等我。”于斯的目光轻轻扫过席心的脸庞，淡淡的说。

“夫君，那……明日……”她言又止，他是否忘记？明日是自己回门的日。

“明日……什么？”

“明日，你是否有时间陪我回……回父亲那里？”大滴的雨已经稀稀拉拉的滴落几滴，砸在她的脸上。

他已经转，背对着她，心中有一丝愧疚，自己怎么忘记了，明天是她回门的日：“明日再说，先回去吧！以后……”他顿一顿接着说：“以后，不要到这里来找我。”

黑夜里，那白的影如此的耀，他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