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他去她边，她平静淡定，只字不提，不安，不怜悯，也不哭诉。

他说：“没断胳膊少儿，好事儿。”

她就晓得说：“对啊。”

他从未遇到过她这样的女人。

可此刻这样安静相拥的机会，也只剩今晚。

**

太已经山，空气依然燥。但不用再穿外罩，倒一轻松。

狭窄的路上人来车往，路边的餐馆开始搬桌摆塑料椅准备夜市。经过一家小卖，程迦望了一玻璃柜，彭野问：“想买烟么？”

程迦摇，没停脚步。

彭野拎住她胳膊，说：“去看看。”

小卖货架上灰尘扑扑，摆着各类零日用品，柜台上方挂了个蓝的晾衣的圆形架，夹着劣质的塑料玩。

程迦和彭野才过去，后边几个黑乎乎的小孩冲上来挤去前边，踮着脚给老板钱，争争嚷嚷：

“我要买那个手机。”

“我要□□。”

老板从夹上拆玩，小孩儿大声抗议：

“不是那个，我要的是红的！”

“我要的是旁边那个，不是小的。”

程迦漫不经心看他们一，对小孩和玩都没什么兴趣，扭却见彭野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几个黑不溜秋的小家伙。

程迦抓抓漉的发，随问：“你喜小孩儿？”

彭野目光挪到她脸上，变得安静：“嗯。”

程迦努一嘴，转过去了。

彭野问：“你不喜？”

程迦说：“太闹。”

老板把玩递给他们，小孩儿们呱呱呱嚷着，风一般卷走。

程迦走上前，低看玻璃柜里的烟，都是她不认识的牌。

程迦问：“最便宜的多少钱？”

老板摸一包黄的，说：“五块。”

程迦认得那是彭野十六他们常的那。

她抬看彭野，说：“要这个。”

彭野掏钱给老板。

程迦拿过烟，转就拆开拿一只，剩的扔给彭野拿着。

那烟又劣又烈，程迦开始不太习惯，一咳几声，刺激得眉都皱了起来。

彭野抬手拍拍她的背后，程迦扭开说不用，彭野于是低一烟她脸上，程迦皱起眉又是几声咳嗽。

现在是吃晚饭的时候，烧烤炒菜吃不起，两人找了家兰州拉面，六块一碗，上两碗。

程迦坐了，说：“比我们那儿便宜。”

彭野问：“你们那儿多少钱一碗？”

程迦说：“十块。”

彭野算了解。

程迦了烟，问：“你去过上海么？”

“没。”彭野拿了只纸杯，把烟灰敲去，问，“你待了多少年？”

“初中毕业后跟我妈去了上海。之前在北京。”程迦瞥一桌上的污渍，问，“你去过北京么？”

“嗯。”彭野淡淡，“那会儿5号线还没通。”

“那很多年了。”程迦夹着烟，歪一歪，发从肩膀垂，“在北京什么？”

“……生活。”

程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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