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拿到了‘good’，这确实让他们没有心理准备，有不少剧组成员甚至以为萨尔维就是要故意磨上两个演员一周，把他们的好莱坞大腕脾气给磨掉呢。

“吃午饭去吧，”萨尔维本人当然没有回应工作人员们的诧异，他说，“维，午带小组来和我们开会，拍摄计划表，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开始正式外景。”

这也宣布没有分镜和拍摄计划的‘试拍’正式结束，工作人员们小小地呼了起来，而萨尔维则对珍妮招了招手，等她来到连接监视的电脑前时，他回放了刚才的拍摄画面，“没有调光调，有糙，不过相信应该还是能看得不同。——我不说哪段是哪段，你来判断。”

他放了一段画面，画面里的珍妮走在林间，面无表地看着周围的树木，她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冷漠、呆板，就这样匆匆地走过了林间。让人很难判断她现在的心——好像她本就没有心。

第二段画面里，珍妮还是没有太多的表，只有睛偶尔地望向一边稀疏的树木——虽然这片林真的不大，但在取景角度的遮掩，她看起来就像是走在一片密林之中——不过，她在想些什么，这是自然的，从她的眉宇间可以看得来，不知想起了什么，她的里闪现了一丝笑意，但同时表却显得有些伤，这让她的表给人留了刻的印象。

“唔，第一段应该是在中间分的吧，就是走得很累的时候。”珍妮猜测地说，“第二段是……我不知，最后一遍？”

萨尔维了，“第一段的确是中间分的……你再看这一段。”

他又开了一个视频，珍妮还是那样双手袋，不不慢地走在路上，她的表并不多，介于第二段和第一段之间，但……从那淡淡的表中，你似乎能看得她的绪，她肯定满怀心事，也许还有些烦躁——她的神显得变幻莫测、忽明忽暗，让人好奇她正在经历着什么。

“呃……”珍妮说，她也糊涂了，“这个是最后一遍？”

“第二段是最后一遍，这一段是第一遍。”萨尔维说，“比较一两段，你的受是什么？”

“最后一遍的表现更加敛——”珍妮皱着眉思索。

“也更真诚。”萨尔维说，“更自然，这是一个普通人的表，想想看，你很少在地铁上见到发呆的乘客有变幻的表，但你可以看得他的绪，甚至是读他的一分人生。是吗？至于第一遍，那是演员的表演，虽然非常，但在这电影里，我并不需要它。”

“减法。”珍妮说，她有些小小的得意——萨尔维的思路和她的猜测相当吻合。

萨尔维的神落到她上，他的语调温柔了来，充满了赞许的味。“是的，减法。”

没有必要特意明说，两人间特有的默契，让他们都自然而然地扬起了微笑：比起希斯和萨尔维需要磨合一周才能找到契合，很明显，珍妮和他更合。

“正式开拍后，我们能看到剧本吗？”珍妮和他并肩走向了拖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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