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我们几乎要用两小时来去掉你习惯的外放，但现在？十几分钟以后，你就有意地开始收敛了，再这样练习几天，新的表演模式应该就能定型——我们才正式开机一周，不是吗？你的步已经很大了。”

“但我现在确实找不准那觉，”李奥今天确实要比之前更抓狂，他比了比玛丽，“说真的，对我自己来说，我的绪已经到位了，在最后一次，我觉得我真的到了我自己的生活里——明白吗，我是用看前女友的神在看你的——但——这只是……”

“well……”珍妮慢吞吞地说，“那么也许你就不那么的她，是吗？”

她忍不住小小地八卦了一，“那个她是吉赛尔吗？是吗？”

李奥脸上浮现了尴尬之——如果对吉赛尔的意都会被玛丽判定为‘不怎么她’的话，他多年来的史似乎就显得较为讽刺了。

“……是吉赛尔，”但最终，他还是承认地说，“是吉赛尔，而我真的觉得自己过她，ok？我们之间是很认真的，她对我来说不仅仅是玩玩而已。”

是啊，不过最后她还是把你给甩了……

珍妮耸了耸肩，没有再追问去，她有了个新想法。“也许这是因为你现在已经不她了——你找错投对象了，换个替代对象，我是说，找个你现在依然非常恋——”

看了看李奥的表，她识相地改了，“依然非常渴求，但总是得不到的东西，比如说——奥斯卡——想想看，你和奥斯卡在一间房里，它已经脱光了，但旁边还有全世界的人在看，你知，你不能什么——你不能把你的绝望给来，就像是你看到克里斯得奖的时候——你的心都碎了，但你还要鼓掌——哎哟！”

她大笑着开了，而李奥还维持着肘拐的姿势，他怒瞪着珍妮，了一气，又抹了抹脸，上前夺过了珍妮手里的杯。

“我们再试一次。”他忍地说，把玛丽从洗手间门招呼了过来，“来，让我们再试一次。”

这一次，他还是没过——不过一次他就过了。

再一次、一次、一次，他都过了，就像是找到了状态一样，李奥忽然间完全了角——就连萨尔维第二天在片场都没挑什么病，这个场景，他一遍就过，一个、一个、再一个，都是‘good！’

——不得不说，19岁就拿到奥斯卡最佳男提名的天分绝非等闲，一旦找到了方向，又有了努力的动力，多日的积累一旦爆发，李奥简直一发不可收拾——和珍妮一样，在萨尔维的片场里，极为罕见地同时现了两名‘一条过’……

☆、第四百三十一章 萨尔维的盖茨比

“我们……我们曾见过面。”

在满是鲜、布置得典雅又不失品味的客厅里，盖茨比有些徒劳地向尼克解释，他无意间带动了吊钟的钟摆，让它发了‘嗡’地一声，尼克和黛西的神顿时都飘了过去——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微妙而绷，尼克的神在盖茨比和黛西之间来回移动，他脸上渐渐浮现了似笑非笑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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