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暗裂中的光亮”，恐怕是基于觉得瓦西里对她有意思的心理暗示吧。于是我说：“知吗？亲的，男人向你展示绅士风度的时候，很大程度上是在欣赏他们自己，而不是在欣赏你。”

“我知，可是，至少，这是个人的细节不是么？”

“你实在没必要因为他这个细节而激涕零，这只能说明之前有人教过他这个，而那个人就是我。不瞒你说，这一招是去年他去上海的时候，我教给他的，想不到他真的学以致用了，呵呵呵。”我的话刚说完，就发现尤利娅的表突然变得纠结扭曲起来，我很想问问她是不是痛经。

尤利娅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低自嘲地笑笑，喃喃说：“原来，能让他动心的女人，是改变他的那一个……”然后，她举起酒杯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丢一句：“我先失陪了。”就走开了。

我从尤利娅的背影上收回目光，转问边的周语：“我刚才那样接话是不是不太好呢，是不是打断了她刚刚调动起来的绪呢？”

周语斜瞧着我喝了一尾酒，说：“你还知啊，你这样唠嗑会没朋友的！”

我叹一气，算了，就让这位俄妹心中留一个中国女孩很难相的印象好了。

我转到取餐台前拿了一块小糕，放嘴里咬了一，上瞪大了睛，招呼：“周语，你绝对要尝尝这个。”我又拿起一块同样的小糕递给周语。

周语接过来咬了一，刚嚼了一，上皱起眉。

见了她这反应，我乐呵呵地说：“这小糕看起来小清新得一塌糊涂，吃到嘴里才发觉难吃得要命，简直就是糕界的绿茶婊啊，有木有？”我说。

“那你还让我吃。”周语一边将剩的糕扔垃圾桶一边说。

“你不吃怎么能领会我的吐槽啊！”我说着又吃了一大那难吃的糕，并用手掐住咙，难以咽的表。

周语被我逗得眉开笑，说：“看起来，不但你改变了瓦夏，瓦夏也把你改变了，他帮你从失恋的伤绪里挣脱来了，你又变得有趣了。”

我微微一怔，有吗？

自从失恋以来，我所承受的痛苦一分当然是来自于失去人而产生的缺失，而另一分，则来自于因自尊心受挫而产生的自卑。我甚至一度担心，自己再也不会拥有被的权利了。而来到莫斯科以后，我意外遭遇了瓦西里的追求，不得不承认，意识到自己还拥有能够引男人的魅力，这的确治愈了我的自卑。从某意义上说，瓦西里对于我，才真正是“裂中的光亮”，是漫黑暗生活后的第一个黎明。

觉到周语在用胳膊碰我，我抬起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随即吁一气，心复杂地看着已经立在我面前的瓦西里。

“晴，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他说。

“嗯，我……”我犹豫了，想着如果此时此刻我说，自己不想跟他走是因为还没吃饱会不会显得不太好，于是我换了一个借：“我有儿疼……”

瓦西里微微皱起眉，说：“你是不是在骗我？”

“怎么会呢？如果我骗你，你这么聪明一定会发现的。”我心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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