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对上【3】

“好了，走吧，我们不上去就是。”她不过是找些艾草，犯不着往山上走，想来那山上一定有些古怪的东西，但一定不会是鬼就是了。

没有用南府的车，两人门租了车直接往山脚走，华一路都是战战兢兢的，南琉璃忍不住拍拍他的，淡笑：“男孩，怎地这样胆小，被人看到了可要笑话。”

华垂丧气地不敢声。

还未到山脚，车夫便将两人留在荒野里，收了钱赶车走了，死活不愿再往前行，南琉璃这才对华的说法有会，看来京城人对这座山确实畏惧的。

“罢了，我们得提脚自己走上去了。”南琉璃好笑地摇，约莫还有大半个时辰的路程，如果不快些只怕晚上来不及回城。

郊外的雪还没有化完，土地上漉漉的，一脚踏上便带起一滩泥，走了一会儿，两人的都了个通透。

待到山脚，南琉璃傻了，仰望去，山上一片片枯的树林，枝直耸天际，山上白茫茫一片，积雪足足有一尺厚，而越往雪越薄，到她们站的地方已经和别无异，这本是正常，但是从山脚开始的土地便是光秃秃一片，除了雪便是黄土，连一草屑都看不到，更不提参天大树。

“小，小……咱们要找什么，我看着山什么也没有啊。”华咽了，吞吞吐吐。

南琉璃也觉得奇怪，山上树木茂密，隐约还可以看到一些青类植，可山脚却没有一生命的痕迹，这实在是说不通，难不成这里埋得有放质不成。

无奈地摇摇，为自己的想法觉得好笑：“既然面什么也没，我们只能上山去了，华，认得艾草吗？”

“艾草？”华诧异，想了一会儿才说：“莫不是那可以熏的艾草？”

南琉璃便要上山，却被华一把抓住：“小……小，咱们能不能不上去？真的……真的有鬼……艾草府上也有，只是的，不知小作何用？”

他已经怕的浑发抖，南琉璃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笑：“若是南府上的能用，小我也不愿大冬天里爬山，莫要怕了，有小在呢！”

华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虽然平日故意显得老成，但也难掩孩童的稚气。看到南琉璃安抚的笑，他努力咽，直了腰杆，颇有些大义凛然的意味，只是还没走几步，肩膀又垮了来，中带着恐慌。

索这艾草并不难找，没一会儿便挖十几来，但是这些甚小，远远不够南琉璃需要的量。

夕西，柔和的光从正西方斜铺到白皑皑的雪上，也铺到正在雪中努力的两个人上。

“小，这么多够了吧，咱们还是快些回去，看太落山，若是城门关了咱们就不去了。”华费力地挖着草，一面抬劝前的南琉璃。

车夫自己逃走，等会儿他们只能自己走回城去，估计要更多的时间，南琉璃一想，也不再耽搁，拍拍上的灰土，站起去接华上的竹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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